“其實,我是來給紀少當客的。”陳晨突然道。
丁凝疑惑地看着陳晨,然後不屑地道:“什麽客,他還會需要客嗎?”
陳晨笑笑,“阿凝呀,你你,都跟紀少認識好一段時間了,他的性格你還不知道?他就算真的喜歡着你,在下人面前,他也不會輕易承認的。”
被她這麽一,丁凝覺得有幾分道理,但她還敢相信紀少會喜歡她嗎?
“紀少要我告訴你,他剛剛的都是表面話,他就是拉不下面子跟你他喜歡你。”
“陳姐,你爲什麽要跟我這些?如果我沒記錯,陳姐你似乎還跟紀少表白了。”話一出口,丁凝就嗝住了,她那時候是偷聽得知這件事情的,這樣出來不就是承認自己那時候在花園裏偷聽嗎?
陳晨也是表情一僵,她沒有想到丁凝居然知道這件事但很快她又是笑笑,“阿凝,我确實喜歡過紀少,但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他不喜歡我,我隻希望他可以好好面對自己的心,如果你跟他……”
她還沒完,丁凝就打斷了她的話,“陳姐,你應該也知道,我現在還是學生,也未滿18,現在的我不想思考你的那些事,至于紀暮寒,他愛喜歡誰喜歡誰去,跟我沒有關系。”
陳晨沒有想到丁凝竟會這些,但這也不影響她的計劃,如果丁凝的是真心話,她陳晨更是求之不得。
“但紀少這個人,他如果喜歡一個人,他就會不擇手段,強行占有她,更不會讓她有機會跟别人男人在一起。”
“什麽意思?”
陳晨把聲音壓得很低,“剛剛我不心聽到紀少跟下人們,這幾看着你,前往不要讓你離開别墅。”
“什麽?”丁凝的眼睛因爲氣憤瞪得老大,放在床上的手捏得很緊。
以紀暮寒的爲人,他也不是不可能會這麽做的,他就是自私自利的一個人,明明不喜歡她,還不願意看見她跟其他異性有交集,還人格分裂,陰陽怪氣。虧他長得人模人樣,渾身貴族氣質,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丁凝太氣憤,在心裏頭把紀暮寒從頭到腳罵了千萬遍。
“阿凝,你想去參加聚會,我可以幫你。”
“怎麽幫?”丁凝一臉疑惑,這幢别墅那麽多人守着,她能逃的出去?
“我有辦法。”陳晨湊近丁凝的耳朵,低聲了什麽。
“這樣可以嗎?要是他知道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而且,紀暮寒什麽人,你會起疑心的啦!”
“阿凝,你要相信自己,隻有你才有機會做到,他最信任的就是你。”
丁凝呵呵一笑,“陳姐,你太看得起我了,他根本就不會相信任何人。”
“阿凝,你就甘心被他踩得死死的嗎?連去跟同學見個面都要受限于他,你就不能争取機會?看來對你的那些同學還有朋友沒什麽感情呀!”
陳晨的話敲醒了丁凝,她就是太不珍惜身邊的同學和朋友了,她怎麽也沒有想過自己曾經覺得理所當然會在自己身邊的人會在某一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她的舍友祝雯。如果她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她一定會好好珍惜在宿舍裏跟她在一起的時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