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暮寒剛剛從公司回到别墅,看着客廳内射進來的斜斜的月光,他忽而想起了什麽,對旁人問道“今幾号了?”
“15号了。”
難怪感覺整幢别墅空蕩蕩的,原來她已經離開了,同學聚會?那裏有人比他重要嗎?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有多麽可笑,他那已經傷透她的心了。也好,這幾讓她去外面透透氣吧!
他走上樓,推開自己房間的門,表情瞬間一僵,“你怎麽在這裏?”
丁凝本來想要将這瓶紅酒先放在他的房間,等他回到房間,她再過一段時間回來看看他有沒有喝的,實在不行才采用誘騙的方式,卻沒想到他那麽早就回來了。
她讪讪一笑,“紀少,回來啦~”
紀暮寒蹙眉,眼眸充滿危險地眯了眯,“你怎麽會在我房間?”她不是應該去同學聚會了嗎?
“我……想爲爲那的事跟您道個歉,我推了你,還罵你……所以準備了一瓶好酒送你,當做是謝禮。”這酒還挺貴的呢,嗚嗚嗚嗚嗚……
他唇角一彎,“那麽好,主動認錯,還賠禮道歉?”
糟糕,他果然不吃這套!
丁凝下意識地将雙手合十,緊扣的十指微微顫抖。
那瓶酒裏下了陳晨給她準備的藥,是可以讓對方迅速昏睡下去的,這樣她就可以争取到機會逃離了,她搞定紀暮寒,陳晨幫忙搞定用人那邊。
她低着頭,正要她踹踹不安的時候,紀暮寒筆直的大長腿已經在她旁邊站定。
低沉又蠱魅的聲音從頭頂處飄入她的耳朵,“你陪我喝?”
她陡然擡頭,“我跟你在一起……喝?”
丁凝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拍馬屁道:“别了吧,這是特地準備給您的,隻有紀少才有資格喝!”
紀暮寒輕笑,“你不會是下毒要陷害我吧?所以自己不敢喝?”
她一聽猛地擡頭,“不是不是,我怎麽……敢呢?”
紀暮寒看着丁凝這副乖巧的模樣心情大好,他沒想到她會對那的事情耿耿于懷,但其實,他知道那是自己的不對,可看到丁凝讨好自己,他就是高興。
“阿凝,陪我喝一杯。”
丁凝定定地看着紀暮寒此刻溫柔的目光,不禁有些内疚。
對不起,紀暮寒,還是騙你了……
她還陷在自己的思緒裏,紀暮寒突然牽起他的手,她忽然感覺到紀暮寒似乎因爲她今做的事而心情大好,所以他相信了她。
紀暮寒拿來了兩個高腳杯往桌上一放,“阿凝,幫我倒上。”
“嗯,好~”
丁凝看着紀暮寒将酒喝了進去,才稍稍放下了心,這隻算是成功了一半,不知道陳姐那邊怎麽樣了。
“你怎麽不喝?”紀暮寒将酒杯優雅地掐着,眼神有些迷離地看着丁凝。
“我……不太會喝酒。”
紀暮寒淺笑,聲音溫柔地道:“不會喝剛剛怎麽不?”
完他伸手接過丁凝的那杯酒,一口氣喝了下去。
丁凝緊張地看着,心想他也快要睡着了吧!
然而,紀暮寒似乎沒有一點睡意,反而越來越亢奮,然後開始脫掉領帶和外套。
“阿凝,我的頭有點暈,我……先去洗個冷水臉。”
“哦。”丁凝感覺紀暮寒不太對勁,心想那個藥不會對他的身體有什麽傷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