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除了擺放整齊的各類書物,還有各式各樣的收藏品。
“紀少,那些人綁架了丁小姐。”
紀暮寒打量着手裏的古董花瓶,雲淡風輕地說:“一群不敢過街的老鼠,究竟是什麽讓他們突然就壯着膽子出來了?”他像是在問,卻不是問話。頓時,他的眸子變得陰冷,“地點約在哪裏?”
K微微颔首,回答道:“九環路口。紀少,這種事我會處理好的。”
“不,他們抓的是她,我就不能輕易放過。”
一絲愕然從K的臉上一閃而過,很快,他又是面無表情地應了聲“明白。”
眼前漆黑一片,丁凝不知道是因爲天黑了還是因爲眼睛被蒙住了,但遠處傳來的專屬黑夜的蟲鳴聲,她可以确定自己定是夜晚,而這裏,應該是郊外。
“女人,走快點。”一個男人從背後推了她一把,同時沖她咆哮着。
丁凝被這麽一推,她又看不到路,一腳踢到了路上的石頭整個被絆倒,幾乎栽了下去,卻在一瞬間被一隻粗壯的手臂鉗了回去。
“诶……小心點,也不看看人家是誰的女人,這是我們傷得起的嗎?”
“大哥,要不我們解開她眼睛裏的黑布吧,好好觀賞一下紀暮寒的女人長什麽樣。”男人雖然看不見黑布下的那雙眼睛,但光是從可以看見的部位來看,她都是一頂一的美人。
“這樣她可就看見我們了呀,傻子。”
那人不服氣,“反正我們不就是拿到錢就逃到海外去嗎?還怕她看到我們不成。不管了,我解開看看。”
“住手,蠢貨,如果這個女人看到我們的臉,我們就必須要滅口了。”
丁凝被後面那人的話吓出了一身冷汗,她會被滅口……
“我們這幫弟兄現在變成這樣,都是因爲楊家人的内部鬥争,想當年要不是那個女人威脅我們去殺害紀暮寒,我們也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我想過了,今日,我不爲逃離這裏,隻爲殺了紀暮寒,然後再殺了那個女人。”
“秦牧,你說什麽,你瘋啦!這可不是之前我們說好的計劃!搞不好我們都會死!”
叫做秦牧的男人冷笑的聲音傳來,“你怎麽那麽天真,紀暮寒那是什麽人,你綁架了他的人,他會輕易放過?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他們的對話令丁凝發怵,今晚,恐怕是要有血光之災了。她不想任何人死,如今,他們内部起了争執,她必須借此創造機會逃跑。也許這樣可以避免這場災難。
她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裏,據她的判斷,綁架她的至少有六七人作案。而現在,他們似乎那她安置在了室内,因爲沒有了剛剛大風在耳邊呼嘯的聲音,周遭的溫度也沒那麽低了。
她坐在鋪了稻草的地闆上,但還是可以感受到地闆的冰冷。突然,有人暴力地從後面拉住蒙在她雙眼的黑布,然後在她的後腦處蹭着。
男人粗犷的聲音從天而降,“女人,我大哥他們都出去探風了,趁他們不在,我幫你解開這張礙事的布。”
丁凝瞬間就想到了他們剛剛說的她看到他們的話就要将她滅口話,于是她掙紮着不讓她解開。她還不想死,更不能這樣糊裏糊塗地死掉。。
她反抗的動作惹怒了身邊的男人,厚重的一掌在頃刻間落在了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