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被推開的聲音讓男人的動作停滞下來,隻見紀暮寒像是從地獄而來,周身帶着一股危險的氣息,朝他們一步一步走去。
“紀……紀暮寒,你怎麽……”剛剛的男人一臉驚愕地看着步步逼近的他,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紀暮寒扼住了喉嚨。
紀暮寒深邃的眼眸微眯着,掐着對方的手由于用勁而暴出青筋。那被掐的男人整張臉都又青又白,表情痛苦,雙腿亂踢着掙紮。
丁凝看着紀暮寒就要将那人掐死,想要去阻止他殺人。
眼前目睹的一切是她無法接受的,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紀暮寒,更沒有想過他會做殺人。可是她的雙手雙腳被綁着,也說不了話,隻能瞪大了眼睛,靠喉嚨發出聲。
終于,紀暮寒那充滿戾氣的眼眸一沉,松開了掐人的手,直接将對方打暈過去。他扭過頭,目光落在丁凝那張受了驚吓的臉上。随着他的靠近,丁凝因爲害怕而縮了縮身體。
紀暮寒眼底蘊上了一層寒霜,用低沉的聲音對她說:“阿凝,沒事了,我帶你回去。”然後伸出手将塞在她嘴裏的那團東西拿開。
“紀暮寒,你殺人了?他死了嗎?”
他爲她解開繩子的手頓了一會,擡頭柔和地看着她,“他沒死。”
“其他人呢?”她的眼睛張得老大,唇瓣有些顫抖地問。
紀暮寒眼眸微斂,靜默地看着她。
“你……真的殺他們了?你爲什麽不報警?”
“這些人坐過一次牢了,他們不知悔改,那就讓我來了斷他們。而且,他們觸動了我的底線,偏偏傷害你。”
“紀暮寒,我不要你爲了我殺人,我受不起。”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紀暮寒緊抿着唇,不說話,将她身上的繩索都解開後,他才再次面向她。
“阿凝,沒事了,我們回家。”紀暮寒向她伸出一隻手,微笑着說道。
一聲手槍扳動的聲音,在他們來不及反應過來的瞬間,随着一聲震耳欲聾的槍聲,紀暮寒的身體劇烈震動了幾下。
丁凝瞪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地看着眼前的人。
剛剛站在她身前的紀暮寒膝蓋跪地,看着她的目光依舊充滿柔情,唇瓣微微蠕動着,似乎要說什麽。話沒說出口,他就倒在了她的身上。
丁凝扶着他重重地身軀,将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她渾身劇烈顫抖,淚水開始在眼眶打轉,幹澀的喉嚨不停地喚着他的名字。
“紀暮寒,紀暮寒……”
紀暮寒那張沒了血色的臉貼在她的身上,聲音微弱地開口道:“阿凝……”
“紀暮寒,你一定要撐着……”她的聲音因爲哭泣而變得有些口齒不清。
“阿凝……我是真的……愛你……”
他這句話一說出來,丁凝哭得更加厲害了,是她傷害了他,是她害了他。
一波人跑進屋子,看着眼前的一切都怔住了。
“紀少——”K愕然跑到他們身邊,看着紀暮寒那張沒了生氣的臉,又看向丁凝說道:“丁小姐,讓我帶紀少去就醫。”
車上,紀暮寒躺在丁凝的大腿上,她急促不安地看着他,她真的很害怕,如果他真的出什麽事了怎麽辦?
當紀暮寒被送進手術室的期間,她更是在門外抱頭痛哭起來。。
“丁小姐,紀少不會有事的,會好的。”K将手帕遞給丁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