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暮寒悠悠然地将身上的手機掏了出來,面無波瀾地在他們面前舉起,然後往丢到一邊。而後又扭頭示意了K一眼,對方點頭,将一個黑色盒子交給紀暮寒,然後迅速帶着其他人撤離了現場。
“這樣可以了吧?”紀暮寒眸色深幽地看着他們,倨傲的神色裏沒有一絲面臨危險的樣子。
“紀暮寒,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狀況?”對方看着紀暮寒的從容自若就感到厭煩甚是不解,紀暮寒的心狠手辣他們是知道的,而現在他居然可以爲了救那個女的撤走了自己的手下,難道他真的是因爲那個女人用情至深?
但又想到,紀暮寒已經扔掉了自己的通訊工具,晾他也變不出其他戲法來。
帶頭的開口:“好,現在就帶你去那個女人那裏。”
夜色之中,腳下傳來他們踩踏枯枝敗葉的“吱嘎”聲,似乎還有蟲鳴蛙叫聲。
隻是明明是冬季,爲何還會有不合時宜的蟲和蛙呢?然而他們并未多加思考,隻想将這次的計劃順利進行。
他們三四個人在前,三四個人在後,一路上将紀暮寒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裏。
他們沒有想到事情可以進行得那麽順利,隻要紀暮寒交出錢,他們就成功了。
深幽處,紀暮寒突然停下腳步,墨黑的眸子一沉,“我要在這裏見到她。”
走在前面的人将叼着的煙一掐,冷清清地看着紀暮寒,說:“紀暮寒,我們現在人多勢衆,你确定要跟我們談條件?”
紀暮寒淡淡一笑,“那你們要我怎麽相信她真的被抓了?”
對方冷笑一聲,“紀暮寒,你會是那種沒搞清楚情況就做出決定的人?”
紀暮寒的嘴角加深了弧度了,臉上滿是輕蔑與譏諷,“看來你們還不算太蠢。”
他的話剛說出口,他們的立即意識到不對勁,其中一人開口問:“你說什麽?”
紀暮寒眼疾手快,長腿一伸瞬間往身後的兩個人狠踢一番,爲自己開出一條全身而退的空間,同時将手中的盒子往他們的紮堆處一扔,其中一人接住,快速地打開一看,不見本該在裏面的錢币,一股煙霧彌漫,一時間,他們隻感覺呼吸困難。
“紀暮寒……去死吧!”
“砰砰砰——”
其中一人掏出手槍正要對準他,卻已經被從紀暮寒身後突然出現的男人先開了槍,連射三次斃命。黑暗中,K并未帶着手下人離開,而是悄悄地潛伏着,等到尋得丁凝的藏身之處便發出暗号。
“紀少,丁小姐就在那邊的鐵皮屋。”
紀暮寒冷眼掃了一遍那些中了毒霧,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對K吩咐道:
“這裏交給你了,處理幹淨。”
“是!”
紀暮寒大步流星往鐵皮屋的方向走去,俊美清攜的面容此時充滿了陰鹜,在潔白的月光下透露着幾分寒意。
鐵皮屋内,丁凝看着眼前這個嘴邊長滿胡渣,一臉猥瑣相的男人。對方一邊用津津有味的眼神打量着他一邊說:“這紀暮寒殺害了我們那麽多兄弟,我碰一下他的女人也沒關系吧!”
丁凝的嘴裏被塞着一團東西,她說不出話來,隻是一個勁地搖頭。。
眼見男人朝她靠近,她便開始用被綁着的雙腳胡亂朝他踢去。對方卻抓住她的腿摁在地上,然後整個人往她身上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