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着眼眸,微笑着,“我知道他是被陷害了。”
“他現在丢下你,丢下一切逃跑了。”紀暮寒的寒眸掠過冰冷的光,沒有溫度,就像是一把匕首,尖銳又鋒芒。
丁凝擡眸看向他,依舊是平靜而堅定的神态,“紀暮寒,你如果出手幫忙了,我會感激你的。”
他牽起嘴角,神态倨傲地望着她,“我可不想幫他,除非,你心甘情願地留在我身邊。”阿凝,既然掏出一顆真心無法得到你的回應,那我甯願用手段将你綁在我的身邊,毀掉你的幸福。
丁凝将十指攥得緊緊的,怔忡地看着他“紀暮寒,你說過不會逼我的。”
“可你也說過會跟他分開。”紀暮寒眉間狠戾地皺着,攥緊拳頭往桌上就是重重的一錘,整張桌子因爲這股力量微微震動,桌面的餐具也劇烈地顫動起來,發出砰砰的碰撞聲。
丁凝緊抿着唇瓣,心中不禁一顫。
一時間,旁邊拉着小提琴的人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緊張不安地看向周身帶着可怕氣息的男人。
“滾,都給我滾!”他厲聲吼道。
服務生們連忙離開現場。
看着他生氣的模樣,丁凝垂下了腦袋,額間冒出一層冷汗。
“怎麽了?你在怕我是嗎?”紀暮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繞過半張桌子走到了她的身邊,伸出一隻手,五指抓起她的下巴,力度過大讓她感到疼痛。
“紀暮寒,你不願意幫忙直說便是,我這就離開。”她一把甩開他那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毅然站起身,拔腿就要走。
“你急什麽?你那麽沒有耐心,還像求别人幫忙。”
她放聲笑了,“是我太天真,如果要你幫忙就要答應你那些無理的條件,那我甯願去想别的辦法。”
他的唇角再次勾起,他的笑是冷漠的,張狂放肆的,“實話告訴你,他被害這件事自然沒那麽簡單。”
她的腳步瞬間停駐,身體僵直地立在原地,雙腳就像是裝上了鉛球,怎麽擡也擡不動。
她努力的讓自己的神态保持鎮定,臉上的肌肉卻無法控制地抽搐着。
身後傳來紀暮寒冷嗤的聲音,“你怎麽了?這種事情你會沒有想過?”
她艱難地轉過身,看着他的眼神充滿着畏懼與難以置信,聲音有些不自然地問道:“紀暮寒,這件事該不會,跟你有關?”
紀暮寒狹長的冷眸泛着寒光,他堅毅的五官就像是被冰雕刻出來的一般,俊毅卻又冰冷。他的嘴角在好一會兒的平靜過後,又被淡淡地牽起,但那也是難以覺察的笑,隐晦而又讓此時的丁凝感到發指。
他那深邃的黑眸定定地看了她良久,淡漠的唇終于輕啓,“他已經身敗名裂了,他也将失去你,失去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他身上的光懷都将要消失,隻留下不折不扣的,殺人犯的标簽。”
“紀暮寒,你大度一點放過他好不好?”她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
“我從來都隻想做一些可以讓自己心裏頭感到痛快的時。”
“蘇曉的死,也是你?”
紀暮寒冷笑了一聲,“她的死活我沒興趣。”
“那你知道是誰殺她的,對嗎?”
“這種事,我可不管。”。
丁凝看着眼前的男人,隻覺得陌生,“紀暮寒,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