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陰雨綿綿的天,這幢偌大的楊家别墅在此時異常的冷清,楊钰航正在房間裏對着電腦準備着出國的事情,這幾天,他的心情郁悶得很。
某一年的今天,他的父親去世了,按照往年的習慣,今天他會和母親一起到父親的墳前看他。而今天竟異常的安靜,他忽然想起來了,那個每年這個時候惦記着父親祭日的老管家在去年就已經去世了,看來,沒有管家的提醒,他的母親已經把這件事抛之腦後了。
楊钰航感到心裏一陣堵,他倏然停下敲擊着鍵盤的手,他起身,打開房門,沿着走廊看去,沒有窗外的光也沒有開燈,走廊死氣沉沉,陰雨天裏,這裏就像一座鬼宅,沒有一點生氣。
他沿着樓梯往下走,盡管神色淡定,但他的心裏還是蘊上一層疑惑,爲何今日沒有一個用人在呢?是因爲他要出國了,所以母親幹脆就把用人們都撤走了?
在這凄清的大宅裏,什麽聲音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一陣詭異的聲音讓他停住了腳步,之所以會說詭異,是因爲楊钰航知道這樣的聲音不該出現在自己的家裏。那是女人的嬌喘聲和男人的低吼聲,一陣接着一陣,傳入楊钰航的耳朵,異常的刺耳。
他看似從容淡定地邁開腿,實則内心一陣波濤洶湧。此時,他隻希望是他聽錯了,決不希望自已的猜測是正确的。
他沿着聲音走到了二樓的走廊,這會離聲源又更近了些,他還沒有走到那裏,卻已經明白了,走廊的盡頭正是他母親鍾祺的卧室。
他停住腳步,勸自己不再靠近,她是他的母親,那樣的一幕如果出現在了自己兒子的面前,她該有多羞愧!可是他已經在這麽勸自己了,但那一陣陣的呻#吟聲時而變成男女之間的嬉笑和低喃,這些聲音讓他無法忍受,胸口一團火冒了出來,他提起腳往她的卧室走去。
他的手正要抓住門把手,卻聽見裏面的人剛剛息事,正在愉快地進行交談。
“今天是你那個老頭的忌日,怎麽不去看他呢?”
裏面的男人一句話讓楊钰航的手頓在了空氣中。從聲音判斷,這個男人很年輕。
“那老頭都已經死了,還看什麽,今天有你陪着我,我當然要跟你在一起啦。”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可以在一個男人的面前這樣嬌氣。
“你兒子呢?你這樣不怕被他發現?”
“他正在忙出國的事,而且他又不是我的兒子,還不是那個女人的兒子。”
男人笑了,“鍾祺,你怎麽那麽心狠手辣,偷人家兒子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話說,這楊家大大小小的人,一個個都太蠢了,竟然都被你糊弄了。”
“你還說我,要不是你,那老頭能死的那麽快?”
“雖然方法是我提出來的,可真正去實施的,還是你。”
“好好好,說到那個楊钰航,我倒是巴不得他快點走,這兒子不是自己的骨肉就是不一樣,他從來沒有聽過我的話。本來我呢,确實也是想把對方當自己兒子,但我現在想跟你生一個,等他出國了交出公司的公章,我就跟你公開關系。”。
楊钰航怔在那裏,她剛剛說什麽?他不是她的兒子,是那個女人的,他跟紀暮寒是同父同母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