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暮寒按下對講機,“說。”
“紀總,楊氏繼承人楊钰航想見您。”
“讓他來我辦公室。”
楊钰航走進來,看着在辦公桌上低着頭工作的紀暮寒。
“你有什麽事?”紀暮寒眼皮也沒有擡地問道。
楊钰航看着眼前的男人,正是他的同父同母的親生哥哥。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喊着那個女人母親,那個殺害自己父母的女人。如今他唯一的親人就在眼前,可對方卻對他冷眼相待,将他視爲仇人的兒子。
“哥。”
“我不是說不允許你這麽叫我嗎?”紀暮寒停下手中的鋼筆,微微擡起眼。
“哥,我不是你的仇人。”
身旁的K看着紀暮寒和楊钰航,顯然想要插口說話,卻還是将自己的話埋入心中。
楊钰航将目光投向一旁默不作聲的k身上,看着k,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哥,我下午就要上飛機了,我會趕在兩年内完成學業回來,希望那個時候我們可以跟普通兄弟一樣。”
紀暮寒聽到他的這番話,竟有種欣慰的感覺,他明明應該很恨那個女人和她的兒子,可是,每當楊钰航這樣叫他哥哥,他就是對對方厭惡不起來,也許真的是因爲骨肉相連,他們都流有楊氏的血。
哥,你知道嗎?我跟你是同一個母親所生的。
K跟随楊钰航一同上了電梯,楊钰航輕笑着,“你一直都知道吧,所以才會一直在我們兄弟倆身邊?”
K的神色微變,“钰航少爺這話,我不明白。”
“你明明是哥身邊的人,爲什麽後來又來到我們楊氏了,甘願做我這邊的卧底,你這些年爲楊氏提供的紀暮寒的秘密,究竟有幾分是真的?你到底是哪邊的?我跟我哥是同母所生的,你也知道是嗎?”
“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瞞了,但請钰涵少爺相信,我是真心爲你們兄弟倆的。”
楊钰航揚起嘴角,“你的忠心耿耿是哪裏來的?”
k沉默了半晌,說:“紀少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會背叛他的,你們是親兄弟,我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那你明知道我跟我哥的事,爲什麽一直隐瞞?你,難道就沒有私心?雖然站在我們兄弟之間,但你心裏一直在保護的究竟是誰?”
這時的電梯門已經打開,夏洛煙正抱着一疊資料站在電梯前,在看到裏面的倆人時微微點了頭,然後走進裏面。
三個人站在一起,剛剛的對話不再繼續。
他們一同在一樓離開電梯,K目送着楊钰航的背影,微斂着眼眸,神色凝重而隐晦。
“K,要不要一起到那裏喝杯咖啡?”夏洛煙邀請道,她是一個冷情的人,這樣主動邀請人實則是有自己的目的。
K點頭答應。
“其實我還是有問題想要請教,關于我來到這裏的原因。”
夏洛煙看着眼前不苟言笑的男人,這是她來到這裏遇到的第一個人,她感覺,這個男人知道些什麽。
她繼續問:“這裏真的跟我原來所處的是不同時空嗎?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小姐,有些事情是難以解釋的,時間一到,什麽都明白了。”
“所以,你确實知道其中的原因?”。
“對不起,夏小姐,不要再問我這些問題了,我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