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那句話一直萦繞在夏洛煙的耳邊,她還是不敢相信,但她的内心深處卻是矛盾的很,她似乎對于那樣的事情并不排斥,可她明明心裏已經有鄧陽了,并且一直覺得對方會是自己此生所愛,可爲何,她還是一點一點地受紀暮寒的吸引,似乎,她跟他早已相識,那感覺真的是太奇妙了。
桌面上的對講機突然響起,她的思緒被抽了回去。手也下意識接通。
準備一下,今天的晚宴你陪同。
對講機傳來紀暮寒的聲音。
“好的。”
當晚,她換上了一身禮裙,作爲紀暮寒的秘書出席卻顯得綽綽有餘,她習慣了這樣的晚會,在她的記憶裏,她有過很多次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不過她并不喜歡。
似乎,她的出場引起了人們的注意,她隻是一身簡單的淡黃色長裙,身上的豐腴與曼妙遮擋不住,她的身高是女性中比較高的那種,一米七三,自然,姣美的臉蛋隻需略施粉黛即可成爲全場最引人矚目的女性。舉手投足之間又是一股大家風範,她不是那種千金公主的氣質,如果要說,女王的說法更爲貼切。
“這位小姐,不知道是否有幸知道你的芳名?”一個穿着燕尾服的男人終于忍不住向她搭讪。
“她是我今晚的女伴。”紀暮寒手拿水晶高腳杯輕輕搖蕩,另一隻手随意地放在褲兜裏,說話語氣淡漠不留情面。
那人臉色一滞,而後又化爲尴尬的笑,“對不起,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女子是紀總的女伴。”
紀暮寒周身散發着低冷的氣壓,将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
夏洛煙看着身邊的男人,這樣面無表情地那樣似乎就足以引起波濤駭浪,他是那種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這一點,她很确定。可夏洛煙卻不知道,眼前這個看似高貴完美的天之驕子,曾經在情場上失敗得很徹底。
“這是誰,紀總呀。”一個女人竟用狂妄自大的語氣說道,趾高氣昂地走到他面前。
夏洛煙美眸微眯,對眼前的少婦感到莫名其妙。
鍾祺,楊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也是紀暮寒的後母,當然,他并沒有承認跟這個女人的關系。這一點,衆人都是你知我知,放在心裏不說而已。
“我還不知道這次晚會原來邀請了楊氏。”紀暮寒冷言。
本次晚會的主辦人莊總臉色一變,他明明沒有邀請楊氏的人,怎麽這個女人會出現在這裏。
莊總走到鍾祺面前,“不知道楊氏總裁夫人是否有收到邀請函?”
鍾祺冷笑,“莊總呀,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想當年您可是巴結着我們楊氏集團呢,怎麽,現在,看我丈夫沒有下落,所以開始無視我們楊氏了?”
“這……”莊總臉色難看,他的助理連忙叫來了保镖,兩個身穿黑色保镖服的男人抓起鍾祺的手臂就要将她趕出去。
“放開,我自己會走。”鍾了用力掙脫了束縛,又看向紀暮寒,她今日來,無非就是爲了宣戰,楊钰航已經出國,楊氏的公章也終于到了她的手中,她很快就是楊氏的總裁了。
“等等。”紀暮寒說完慢悠悠地朝她走去,他俯身靠近鍾祺的耳畔,低聲道:“現在跑來我面前示威,未免太早。”。
他噙笑站直了身,居高臨下睥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