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夜甯靜神秘,幽黑的夜色中,隻有遠處不知名的蟲鳴聲。一眼望出去,連一點燈光也看不到,唯有滿天的星辰調皮地在天上眨着眼。
夏洛煙内心平靜了下來,四周靜悄悄的,她感覺自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當自己與對方拉開了距離,她又感覺到對方那富有彈性的唇輕輕地落在她的額頭,他的動作很輕,卻讓她感覺渾身酥麻,隻是,這樣的感覺卻讓她依戀,當她感覺到對方最後停下了動作,溫熱的氣息還撲在她的口鼻之間,但沒有了接下來的動作,她竟有些留戀剛剛的觸感。
此時的她腦子裏面是空白的,沒有理智可言,隻想讓自己随着心意去走,她閉着的眼睛沒有睜開,但她知道自己與對方的臉隻有咫尺距離,隻需自己稍微靠前,他們便能貼上對方。
從對方頓住動作到她的回應之間不過是一秒不到的時間。
紀暮寒瞬間滞住,他不知道夏洛煙是不是意識還沒有清醒,也許,她還不知道這樣意味着什麽。
他已經意亂情迷,容不得自己繼續思考,這樣的感覺讓他感到很奇妙,也很愉悅,他不知道對方是否也有着跟自己一樣的想法。也許,夏洛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這樣是趁人之危。
這樣的假設讓他又瞬間煩躁起來,他努力克制住自己,不斷在心裏告訴自己,他心裏還有一個阿凝,雖然他的阿凝忘記了他,并且還愛上了别的男人。
煩躁感讓他無法繼續下去,他将身邊的女人拉開,可動作還是小心翼翼的,終于,紀暮寒意識到,盡管他們相似的時間很短暫,但他已經對這個女人動心了,阿凝成爲了他的過去。
他背過去,不再去看對方,因爲她今晚化上了精緻的妝容,因爲她今晚那條裙子将她身上完美的線條盡顯出來,隻怕自己真的會克制不住。
然而,奈何他有極大的自制力,身後的人卻再次貼了上來。
無月無星之夜,周遭伴着蟲鳴,他看見了螢火蟲在半空中飛着,好一派田園景緻。
他的手覆上她的,低聲道:“好,我不走。”
夏洛煙仿佛因爲他的那句話而心情大好,更加意亂心迷,雙手開始不安分地藤蔓般攀上對方,紅唇誘惑着觸到他的後頸。
紀暮寒僵了僵,反客爲主地轉身覆上她,随後,他的唇覆上她的。
他拉開距離看着身下的人,眼眸眯着一道危險的縫隙,“夏洛煙,知道這樣意味着什麽嗎?”
然而,對方已經用行動回答了他,她那雙柔嫩纖細的手将他的黑色西裝扯開,然後有些笨拙地解開他的襯衫外套。
紀暮寒眼底一沉。
“嘶——”衣物的撕裂聲。
淡淡清香的氣息,甜美帶着水果的味道,誘人夜色中,夏洛煙的臉發熱,湧上一層粉色,绯紅桃花般的雙腮,綻放出一株夭桃春色,撩人心弦。
“你怎麽了?”
她聲音微顫地開口,那聽起來還是神智清楚的。
紀暮寒微微蹙眉,趁着自己還尚有理智,現在反悔,他還是可以抽身離開。。
“夏洛煙,你想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