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暮寒眼角冷瞥了一眼一旁的女傭,淡然道:“出去。”
“是。”
李湘城動作緩慢地從床上坐起來,沉默片刻。
“你覺得我還會再信你嗎?”
紀暮寒看着她,目光沉重,“阿凝,不管你信不信我,但爲了孩子,你一定要喝藥。”
李湘城擡頭,冷眼看着他,“紀暮寒,你已經害死我一個孩子了,現在還要再害死一個?”
他神色僵滞,涼薄的唇微動:“你已經知道了?”
“紀暮寒,我真沒有想到你連這麽小的孩子都不放過,總有一天,你也會爲人父母?你就沒有想過自己的孩子被人這樣殘害你的感受會如何?”
“阿凝。”他捏了捏拳頭,聲音很低地說:“我知道自己之前做了很多錯事,但這一次,我真的沒有害你。聽醫生的話,把藥喝了。”
他将那碗端起,走到她的跟前,輕聲說:“不要置氣,這藥,你今天必須喝下去。”
她擡起下巴語氣,堅定地說:“我說,我不喝。”
紀暮寒眸光一冷,一手狠狠地抓住她的下颚,另一隻手拿着那碗湯藥給她灌了下去。
“唔……你放開我!”李湘城急得雙手不停地拍打對方的手。
李湘城被灌得一陣作嘔,一碗藥喝了一半,撒了一半。
房外的傭人們自然是聽到了屋内一番折騰的聲音。一個個都不由得全身打顫。
“來人。”他冷然喚了一聲。
一個女傭畏畏縮縮的走進了房内,“紀少。”
“把這裏清理一下。”
“是。”
夏洛煙被剛剛的動靜擾的再次下樓,她沿着走廊,還未到那個房間,就與剛剛從房間走出來的紀暮寒撞了個滿懷。
紀暮寒一身的冷厲在看到夏洛煙的瞬間消失殆盡。
“你剛剛去看誰了?”夏洛煙不溫不撓的問。
紀暮寒看着她,眼睛充滿了柔意,“這個你不用管,吃飯了嗎?”
“不用我管?”
他注意到對方的怒意,于是試圖安撫她,握起她的手,溫聲道:“你還沒吃的話陪我一起吃吧!”
夏洛煙狠狠地甩開他的手,“那個房間是不是有一個人?是不是她回來了?”
她看着對方此時有些驚愕的神情,繼續說:“你不打算跟我說這件事嗎?你預備怎麽辦?”
他還是有些呆愣,怎麽也沒料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夏洛煙,你是不是誤會了?”
她眉心一擰,“誤會?你最愛的人回來了,你很高興吧?”
“你不要先入爲主了!”
K走進來,看見正在争吵的兩人,有些愕然。
“紀少。”
紀暮寒轉過頭,冷言道:“說!”
“有警察來了,找丁小姐的。”
紀暮寒皺了皺眉,抓起夏洛煙的手往樓上走。
“紀暮寒,你放手。”
他緊拽着她,把她帶到自己的房間,“我現在有事要處理,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紀暮寒,我改變主意了,結婚的事情就這樣算了吧。”
他眸子一寒,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說什麽?”
“我不會跟你結婚的。”她聲音清冷地說道。
紀暮寒看着她的臉,喉結滾動着,“洛煙,不要說氣話了。”
他噙笑,溫柔地說道:“等我回去。”說完,他的唇覆上她的,修長的手指插入她後腦的發間。。
“我不會放開你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