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山雙臂抱在胸前,阖着雙眼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說:“去蘇曉對面的公寓。”
“好勒。”
“來了來了,誰呀?”趙永強将門打開一條縫露出頭來,看見門口站着兩個男人。
梁羽山拿出自己的工作證,“警察。”
“警察來這……有事嗎?”
“不好意思,因爲對面那棟樓有命案要調查,所以可以去你的公寓裏面看看嗎?”
“這……又不關我們的事。”
“诶你這人……”小張不悅起來。
梁羽山伸手示意小張退下,然後繼續說:“我們隻是秉公辦案,這點希望你能配合。”
趙永強瞥了他們一眼,将門打開,“那好吧!”
梁羽山站在陽台往對面公寓看去,他将自己帶入兇手的角色,想象着自己拿着望遠鏡看向對面,正好可以看見蘇曉每天上下班回到公寓的樣子。
“兇手如果是住在這裏的人,那鄧陽不就是真的被誤會了嗎?”小張小聲低喃。
“走吧。”梁羽山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小張一臉訝異,“這就走啦?”
“調查一下第二個住戶。”梁羽山雙手插在衣袋裏潇灑地上了車。
千葉英子這次一身風衣搭配牛仔褲,她坐在駕駛座上,“鄧陽,說好了哦!待會兒你是我手下。”
副駕駛座上的鄧陽雙手枕在腦後,閉目養神。他漫不經心的說道:“行,你開心就好。”
這裏是蘇曉的家鄉,一棟棟整齊的低矮樓房,整齊劃一的樣式,建築構造上都千篇一律。
他們根據調查結果,找到了蘇曉的家。
“請問你們是?”一個婦人問道。
千葉英子取出自己的冒牌警察工作證,道:“我們是警察,請問你是蘇曉的母親嗎?”
婦人有些惶恐,點點頭。
千葉英子向鄧陽挑了下眉頭,倆人默契對視了片刻随着蘇曉的母親進了屋内。
蘇曉的母親一提起女兒的事情就怅然淚下。他們一邊安慰她一邊觀察着屋内的狀況。
千葉英子看了看鄧陽的神色,見對方示意,她便開始輕聲詢問:“阿姨,我們想知道蘇曉之前有沒有跟什麽人有關過節?”
蘇曉的母親搖頭,“應該沒有吧,她從小就那麽乖。你們還是跟我說她的名字吧,藝名,我聽不慣。”
“哦,她叫……”千葉英子隻知道她的藝名,對她的真實名字一無所知。
她的母親輕歎,“我們美芳呀,從小就很乖的,也是在那件事之後,就開始變得有些孤僻冷漠。好在後面進了娛樂圈,她才漸漸變得開朗,我以爲,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說着,她用手帕擦拭淚水。
鄧陽擰了擰眉,“您剛剛說的那件事是指什麽?”
對方沉思良久,客廳陷入了一片寂靜。
鄧陽和千葉英子都神色凝重,噤聲等待着對方的回答。
思緒仿佛飄到了上個世紀,鑽進耳朵裏的“滴滴答答”的鍾聲。
“那件事到現在應該超過十年了吧,她曾經有一個很要好的高中同學,在高三那年遇害了。”
千葉英子臉色一變,“也……遇害了?”
鄧陽的眉心鎖得很緊,事情果然沒有那麽簡單……。
“自從那次以後,美芳就不再跟人說話,每天過得戰戰兢兢的,爲此,我們滿足了她的各種要求,她要什麽我們就給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