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蘇曉光鮮亮麗的背後,竟藏着那麽多不爲人知的事情。
她的原名是鄭美芳,十八歲那年好友遇害,從此以後性格變得孤僻,二十歲,她征得父母的同意整了容,二十一歲出道。後來談了戀愛,當他們看到蘇曉和對方的合照時都着實感到驚訝。
千葉英子将細眉擰得很緊,“真沒想到蘇曉的男朋友居然是一線大明星馮袁,我看呐,馮袁有問題。”
而此時的鄧陽一邊聽着千葉英子在他耳邊喃喃自語,一邊搜索着自己跟蘇曉,還有馮袁三人之間的回憶。
“英子。”
“诶,我在。”千葉英子一聽到身旁的人開口就振奮了。
“我們明天就去見馮袁。”
“好!”
藍天白雲之下,車子在這廣袤無垠的大地上行駛,逐漸開向那片被烏雲缭繞的天空之下。
蘇曉的母親在看見來人時,臉上的疑惑顯而易見,“梁刑警,你們怎麽也來啦?”
梁羽山和小張不解地互看了一眼,又轉過頭去問:“蘇曉的媽媽,這話是什麽意思?”
“今天上午已經有兩個警察同志來過了。”
梁羽山神色凝重,問:“他們長什麽樣?都說了什麽?”
“這……是一男一女,都挺年輕挺好看的,男的個子很高。”
小張靠近梁羽山低聲說:“怎麽感覺很像是在說鄧陽和丁凝夫婦呢?”
梁羽山尋思:難不成丁凝不在紀暮寒那裏?抑或是她說的一男一女是紀暮寒和丁凝?
密布的烏雲得到釋放,大雨如注,打在了玻璃窗上,洗淨了外層的灰塵。夏洛煙抱着雙臂站在落地窗前,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世界。
“摩卡咖啡。”
她的思緒被身後的聲音抽回,轉身看見紀暮寒正捧着一杯咖啡注視着她。
“謝謝,我不想喝!”
他輕笑,“你還在生氣呀?”
夏洛煙那張白皙精巧的臉繃得緊緊的,她擡眸,對上紀暮寒那雙狹長深邃的眸子。“那個叫做丁凝的女孩,她懷有身孕是嗎?”
紀暮寒将手中的杯子放到嘴邊抿了一口,雲淡風輕的臉上透着幾分冷厲,“你聽誰告訴你的?”
“沒有人告訴我,同一個屋檐下,我自己可以判斷。所以說,你把她接回來,是因爲她懷了你的孩子?”
“這裏是公司,我不想跟你說這些。”
“好,你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說完,她轉身離開。
紀暮寒看着她的置氣離開的背影,心裏感到非常的煩躁。
“夏小姐。”K叫住了正要往辦公室走去的夏洛煙。
“K特助,有事?”
“請夏小姐好好體諒紀少,他現在對丁小姐隻有愧欠,并無其他。”
她蹙眉,唇角譏诮地勾起,“你是來給他當說客的,那他爲什麽不親自來跟我解釋這些?”
“夏小姐,以紀少的個性,他不會解釋這些的,況且,您所擔心的事情并不會發生,那位丁小姐早已心有所屬,那麽多年來她都未曾對紀少動過心,紀少他,在各方面都比别人強,唯有在感情方面遍體鱗傷。”。
K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夏洛煙呆愣地站在原地,卷翹的長睫毛微顫着,形成的陰影蓋住了她那雙美眸,K的那句話一直萦繞她的耳畔:紀少他,唯有在感情方面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