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内,鄧陽彎曲着脊背,沉默不語地坐在鋪上,跟他關在同一間房的有五個人。
“喂,新來的,你叫什麽名字?”一個男人靠着牆,濃眉微微擰着。
“鄧陽。”
“你犯了什麽罪?”
其餘的人都看向他,一個身材短小精悍的男人問:“聽說是殺人了,喂,你真的殺人了?”
鄧陽旁若無人地阖上眼,将額頭靠在了一隻腿的膝蓋上。
“我問你話呢?”
“能不能給我安靜一點!”一聲帶着壓迫性的警告讓房間倏然安靜下來。
鄧陽依然沒有擡頭,剛剛發話的那人躺在鋪上,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陽光落在幹淨的水泥路上,梁羽山一身警服威風凜凜,眉峰間透着一股正氣,正要跟和手下的刑警對相關案件進行交談。
“梁警官,有個女的說是嫌疑犯鄧陽的朋友,想要見你。”
“什麽女人?”
說到鄧陽身邊的女人,他首先想到的是丁凝,莫非是她?
梁羽山走到亭子前,一個身姿纖瘦窈窕,面龐精巧白皙的女人站在亭子裏。
“是你找我?”梁羽山走上前坐到石凳上,同時将手中的文書往石桌上一放,擡眸看着站着的夏洛煙。
“你就是梁羽山?”
“是我,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關于鄧陽的那個案子,還有什麽回旋的餘地嗎?”
梁羽山皺眉,“回旋的餘地?”
“我是說,鄧陽我很了解,他是不可能殺人的,兇手一定另有其人。”
“你們都說他不可能殺人,就那麽相信他嗎?”
“你說‘你們’,還有……誰嗎?”
他看向她,“鄧陽的妻子,你應該認識吧?”
夏洛煙眉心一擰,“你還說李湘城?”
難不成那個女人也到這裏來了?
梁羽山疑惑地看着她,“你不認識他的妻子丁凝嗎?”
“你說……誰?”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剛剛他說鄧陽的妻子是丁凝?就是紀暮寒口中的丁凝是同一個人嗎?
“你剛剛的說回旋的餘地,除非兩個月内找出其他更具有嫌疑的人,也就是你們說的真正的兇手。”
夏洛煙看着對方,“你剛剛說的那個叫做丁凝的女人,那你是否知道……她現在是不是住在紀氏集團總裁紀暮寒的家裏?”
“你也認識紀暮寒?”梁羽山的眸底閃過一道繞有興緻的光。
夏洛煙神色有些沉重,她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準備離開,“梁警官,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麽做了。還有,這件事,我請求你再好好深入去調查,他真的不會殺人。”
說完,她半跑着離開了。
梁羽山緊鎖着眉,這個女人特地跑來竟然就爲了問這個,問沒兩句就離開了,似乎就在他提到丁凝這個人時,她啊臉上發生的變化是最大的。
夏洛煙坐着車在回去别墅的路上,腦海中回憶着剛剛那人的話。
“你不認識他的妻子丁凝嗎?”
“丁凝……”
她的手機忽然響起,是紀暮寒的來電。
“喂。”
“夏洛煙,你在哪裏?”
“我在回别墅的路上。”
那端的紀暮寒此時剛剛回到别墅,他一天沒有見到夏洛煙,還以爲她會生氣到不回去,聽到她這麽一講,他才放下心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好,我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