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彩下,錯落有緻的高大别墅被群山包圍着,沿着公路駛來的黑色計程車停在了别墅樓下。
用人看見行色匆匆回到别墅的夏洛煙有些怔愣,“夏小姐,您回來啦!”
“紀少呢?”她分秒必争的開口問。
“紀少在書房。”
她目光一凜,“丁凝呢?她還在别墅嗎?”
“怎麽……怎麽突然問丁小姐?”那人瞬間不安,她豈會不知道自己多嘴的話會惹來什麽後果,可這麽多天來她不問,偏偏這個時候問起那個人來,這必将是有什麽風波要起了,隻希望這一次不要波及到他們這些手下人。
“她在哪?我要見她。”
“丁小姐已經離開别墅了。”她索性脫口而出,好在她所要尋找的人今天正要離開。
夏洛煙眼色微斂,徑直往丁凝之前所在的房間走去,這麽多天來,她從未見過對方一眼,到底,那個女人是誰?既和紀暮寒有關系,又是鄧陽的妻子,難不成她真的是李湘城那個女人?
房内空無一人。
“紀少,夏小姐她……”
夏洛煙聽着紀暮寒靠近她的腳步,她心中的不快更是藏不住了。
“紀暮寒,之前在這個房間的女人就是丁凝,鄧陽現在的妻子,對不對?”
“是啊。”紀暮寒雲淡風輕地回答,“可是,這又怎麽樣?還是說你在生氣?”
“你爲什麽之前沒有告訴我?”
紀暮寒雙臂交叉,修長偉岸的身形慵懶随意地椅靠在牆上,用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居高臨下看着她。
他這個态度讓夏洛煙不由得想起另外一個人,但很快,她再次收起那個荒誕的想法。
紀暮寒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忽然輕笑,“好了,不要生氣了,我們下樓吃飯。”
他牽起夏洛煙的手,将她的指腹放進嘴角輕輕吮吸,這一動作無疑讓她吓了一跳。她内心一顫,低聲道:“你……做什麽?”
紀暮寒嘴角噙笑,“洛煙,你對我不一樣了,現在的你沒有抗拒我。”
她還是有些呆滞,他爲什麽總是做一些跟她要說的話題對不上調的舉止呢?
下一秒,她被對方輕輕擁抱住,“等我們吃完飯,就一起商量一下結婚的事,好不好?”
“不好。”她掙脫開。
“爲什麽?你到底怎麽了?”
“紀暮寒,你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這些天,你一直在照顧那個女人,卻從來沒有問過我的想法。”
“洛煙,我不懂,阿凝是鄧陽的妻子,既然他現在無法照顧她,而你又想幫助鄧陽,那我們照顧阿凝不就是幫助了鄧陽嗎?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夏洛煙一滞,是呀,她到底是怎麽想的?盡管她還想要幫助鄧陽,可是,她就是不喜歡那個女人……
“難不成你真的對鄧陽還餘情未了?”
一陣沉默。
“我……紀暮寒,我現在好亂,你能不能給我的時間準備。”
紀暮寒眸光一冷,“給你點時間……你們女人都那麽喜歡用這種話搪塞男人嗎?”低啞深沉的聲音從他的嘴裏發出。
他忽然的低落使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夏洛煙看着第一次看見紀暮寒露出這樣的表情,她的心微微一抽,這不是她想要的……
紀少他,唯有在感情方面遍體鱗傷……。
K的話從遠方再次飄入她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