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下意識攥緊了十指,心也噗噗噗加速亂跳起來。
她朝着鄧陽看去,他現在正處十萬火急的情形,眉心緊鎖,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那幫饒到來帶給鄧陽的不是驚恐,更多的是機會,隻是現在身邊有一個許佳,他的行動受到了限制。
像是經過了一番思量,鄧陽對梁羽山道:“正是因爲如此,這段時間,你可以保護她嗎?”
梁羽山是刑警,鄧陽所能想到的,就是把許佳交給他。
至于“保護”,這應該就是對她最好的保護了。
許佳沒敢直視梁羽山的目光,他習慣于用警察的直覺去判斷一個人,然後想老鷹捕食那樣盯着對方,試圖從他的動作舉止和神态中尋找出一絲端倪。
“周藝潔的案子還沒有結束,會是跟之前的那些案子有關的嗎?”他還在用打量的目光看着許佳,“怎麽之前都沒有看到過你?”
“我是中學時期的學妹。”鄧陽回答。
“鄧陽,周藝潔遇到的歹徒在下刀的那一刻力道不大,不然,她的喉嚨早已被割開緻死。我懷疑,那個搶劫犯很可能是當時過于緊張,手腳操練不靈活,從當時車内的情況來看,兇手連指紋都沒有處理好,破綻百出,跟之前蘇曉的案子相比,遜色頗多,不會是同一個批人犯案,而且,對方是初犯,還是女饒氣力。”
三人都沒有話,各自思索。而許佳已經在不斷地承受着越來越大的心理壓力。剛剛鄧陽所謂的保護,估計是另有企圖吧!
梁羽山沉沉地看着她的表情,發現自己倒是看了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還可以這樣掩飾情緒。
若不是他和鄧陽已經比對過了她跟兇手的指紋,怎麽也不會想到她會下此毒手。
許久,終于聽見許佳開口話,“鄧陽學長,我肚子不太舒服,想去一下附近的洗手間。”
梁羽山微笑着:“那好,我給你帶路。”
許佳向他報以禮貌性的微笑。
然後瞄了陽一眼,對方的神色讓她猜不透,也許是她自己過于心虛,想太多了……但是,這個警察的表現絕對是在暗示着她。
許佳心下一沉,捏緊的十指松了又合,合了又松。
鄧陽眸色深沉,對她“我先離開了,你跟着梁警官就好。”
她的心瞬間冷了一片,幾乎僵化在原地。盡管心裏未能笃定……
倆人都在僞裝,想老鷹捕捉毒蛇,毒蛇耍着心機想擺脫。
“許姐跟周藝潔認識嗎?”
許佳臉一僵,強扯出笑容回答:“我就上次去醫院的時候見過她,她的狀況,我們都沒能上一句話。”
梁羽山漫不經心地點頭,“哦”了一聲。
在這一路上,她的心不安地抽搐着,她明白自己是逃不掉了,還有沒有辦法……
“到了,怎麽還不進去?”他冷幽幽地看着她。
許佳嗤笑一聲,“梁警官,你已經知道了,是嗎?”
“知道什麽?”他假裝毫不知情,從兜裏掏出煙,點上。
“你跟鄧陽剛剛倒是一唱一和。”
他慢悠悠吐出一團白煙,“看來你的眼力還不錯。”
“其實你早就想過鄧陽遲早會懷疑你了吧?所以在他面前又是裝瘋又是賣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