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隐瞞不了了。
“所以呢?你想抓我嗎?”
梁羽山看着她這般淡定,視死如歸的樣子,目光隻是一掃,淡淡地說:“如果你想争取減刑,況且,我們很需要你的協助。我得知你之前被綁架了,綁架你的人,叫做鍾元,對嗎?還有,丁凝也在對方的手裏。協助我們,找到他。”
許佳冷冷地笑了笑,“你認爲,你能抓我嗎?”
梁羽山對她的反應感到有些氣悶,隻是不知道她話中的意思。
“我不是這裏的人,你們這的警察,沒有權利抓我。”
“那就當你是黑戶,我們抓你也不爲過。”他臉色一沉,沒想到她這麽不思悔改。
正在她一臉得意地冷笑時,手腕被狠狠地拽起,梁羽山的臉湊近,“看來我需要讓你好好反省。”
她被關進拘留所,梁羽山最後瞧了她一眼,“這段時間你好好在這反省,等着上審判庭吧。”
“不行,你等等,我有話要說。”
梁羽山止步,回頭瞥向她,“怎麽了?知道怕了?”
“我知道一件事,關于鍾元那個男人。”
梁羽山神色瞬間凝重,大步流星走了過來,“快說!”
許佳像是抓到了藤蔓一般,順勢而爲,“那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梁羽山臉色一僵,這個女人,居然還要跟他談條件。他的臉冷了下來,但又急于想要知道鍾元的事,畢竟,這也許關乎好幾個案子,而鍾元,正是一切解開一切謎題的關鍵。
“你說。”
許佳得逞地笑着,目光氤氲着詭谲的光,“你的答應先把我放了,關于我之前放下的錯,幫我掩蓋住。”
梁羽山硬朗的臉再次僵了僵,神色陰鸷起來,“這不可能。”
“我發誓,今後不會再犯了,你隻需要按照之前你們的判斷,按照普通的搶劫案處理就可以了。”見梁羽山這般恪盡職守,許佳心火中燒,咬咬牙,隻怕對方真的拒絕。
“用一個案子來換取更大的收獲,這一點都不虧吧,而且,那個女人現在也慢慢恢複身體了,我當時不過是一時神志不清造成的,以後決定不會再傷人了。”
梁羽山深邃的眼睑斂了斂,目光懶散地看向她,聲音低沉道:“你認爲,一個随時可能因爲“神志不清”而傷害他人人身和财産安全的人,她說做的承認,我會信嗎?”
聲畢,他邁着步伐離開。
許佳瞪大了眼,這才将心中的不甘和恐懼盡顯,她拍着緊鎖的鐵門,沖着離開的男人大吼:“不可以的,你要相信我。你站住!”
“頭兒,頭兒!”小張大老遠朝着他擺手,跑到他身邊。
“怎麽樣了?”梁羽山像以往一樣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問着。
小張臉上挂着笑,看樣子是有所收獲了,“我知道馮袁當初怎麽作案了。”
“你?”梁羽山皺起眉,露出不敢置信頭的表情。
小張憨憨地笑了笑,最終歸入正題,表情嚴肅起來。
“馮袁和蘇曉兩人交往已經有七年了,蘇曉在事發當天跟馮袁見過面,并且提出分手……”。
梁羽山沒有耐心地加深了眉間的皺痕,擡起一隻手制止道:“停,說一些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