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暮寒回到家時,天已經全黑。
自從那天後,他跟夏洛煙交談的次數寥寥無幾,甚至可以說是根本沒有說過什麽話。他知道洛煙生自己的氣,可是,這種事情是在他們相遇之前就已經發生的,确切的說,他那根本不是背叛。
他推開房門,站在黑暗中看着床上很早就已經入睡的洛煙。這個時間,他笃定對方是因爲生他的氣而假裝睡着。
這些天來,他每晚是書房,現在,她也該氣消了吧?
夏洛煙感覺到自己旁邊的床鋪受到壓力而陷了下去,她咬咬牙,默不作聲繼續裝睡,因爲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紀暮寒她怕,看見她的臉,自己就會控制不住生他的氣。而對方,竟也是沒有一點表示,想到這個,她的心口就隐隐感到悲傷。
一隻大掌忽然從身後襲來,隔着一層薄薄的睡衣,熱度傳遞到她的肌膚。”睡了嗎?”對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某種誘惑在她的耳畔輕柔響起。
她此時心裏面倒是很别扭,明明是希望他回來的,現在他就在身邊,自己卻鼓不起勇氣回應對方一聲。
見她沒有回答,紀暮寒壞笑的勾起嘴角。
“你做什麽!”她幾乎是喊出來的,帶着某種抗拒。因爲他剛剛加大力度扯開了她睡衣上的扣子。
床頭燈沒有被打開,但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肌膚裸露了一片。
“你這個瘋子,不要碰我。要找就去找你外面的女人吧。”她想也沒想的一股腦将話說出口,很快就後悔了。
即使在看不見黑暗中紀暮寒的表情,但是從的突然停頓下來的動作,她大概也知道了自己說錯話了。
正當她伸手想要開燈,那隻剛剛擡起的手就被紀暮寒準确無誤的扣住,就這樣,她的整個人都被對方控制住,難以動彈。她目光空洞地瞧着黑暗中越來越清晰的臉,正要說什麽,唇舌便已經被堵住了。
她可以感覺到,他的心情并不好。他的掠奪充滿了攻擊性,像是在宣洩着。
………………
當天大白的時候,夏洛煙睜開睡眼時,發現紀暮寒半身赤裸地坐在落地窗旁,手指間掐着煙,嘴裏吞雲吐霧。他閉着眼,靠在牆上,眉宇間透着一絲疲憊。
看着這樣地紀暮寒,她的心裏是很不好受的。
洛煙走下床,朝着他走去,一走近他便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頭。
阖着眼的紀暮寒剛發覺她,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洛煙擁入了臂彎中。他怔神地靠在她的胸口,耳邊傳來她跳動有序的心跳聲,這一刻,卻是那麽溫暖。
她也閉上眼,輕聲問:“你想怎麽做?”
紀暮寒伸手将她放在他的後腦的手握住,然後放在自己的胸口處。
房間寂靜依然,仿佛誰都不願意打破此時屬于他們的甯靜。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暮寒,把那個孩子接回來吧。”下這個決定,她需要多大的勇氣,原生家庭帶給她的傷害,造成了她多年來的陰影。她很害怕,害怕自己的孩子會走跟自己一樣的路,她更不願意成爲像自己的媽媽那樣的母親。。
許久,他才聽見紀暮寒說了句:“洛煙,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