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是在沈缙凡知道了蘇嬌然真正生氣的原因後他也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有什麽不對。
這是一種本性的顯露,也可以說他是生來便缺少了歉疚之心。
“所以你覺得你父親住院是因爲我引起的?”他認爲這樣着實是自己冤枉了,畢竟如果非要歸根究底爲什麽不埋怨那天蘇嬌然自己要去傾歡?
一直以來這才是這一連串事情的根源吧?
蘇嬌然光是聽就也意識到沈缙凡壓根就沒有認識到自己做錯了,她不奢望能換來沈缙凡的一句道歉,那簡直就是在癡人做夢。
“你這種人當然不會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麽了,我對你從來也沒抱有過希望。”
“嬌然,你說這種話未免有些傷人了,如果我真心想要害你父親我早就派人下手了,他根本等不到今天。”
蘇嬌然冷笑:“這就是你的理由麽?”
她知道自己辯駁不過他,于是轉身就要走:“今天我有點累了,晚上就不吃了,先上去休息了。”
沈缙凡當然不同意蘇嬌然連話都沒說清楚就要落跑了,他扣着蘇嬌然的手腕直接将人拉了回來。
“話沒說完就走,這難道是你從小到大學會的待人之道?”他一推,又把蘇嬌然整個人都推到了身後樓梯的扶手邊上。
“那你還想要說什麽?”蘇嬌然也不掙紮,就這樣看着沈缙凡用眼神來剜着他。
此時,四方剛剛檢查了一次車身走進來,這是他應該做的,爲的就是防止有人會在沈缙凡的車上動手腳。
正好見着這一幕的他似乎也是習以爲常,他隻管在門邊站着,逮一個能說話的空隙出來。
那邊,沈缙凡接着說道:“我覺得你根本沒有代入我們之間的關系,難不成你是覺得在媒體面前和我成雙入對很丢人嗎?”
“我說的是我父親因爲這則消息被氣進了醫院,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麽用?”
“嬌然啊,”沈缙凡眼神向下瞟去,忽然就變得不夠尊重了:“你現在人都住到我滄豪來了還是早點走進我們之間的關系中來比較好,這樣的消息和訊息以後不會少。”
“如果我一輩子都做不到呢?”蘇嬌然挑眉,她知道沈缙凡在看什麽,破罐子破摔所以就也由着他随意:“難不成你真的要一輩子都像現在這樣等着我投入進去?”
沈缙凡收起打量的目光,他還真就好好的考慮了這個問題,而意識告訴他這個時候不能說出自己的标準答案,威脅往往更有用處。
“有一個辦法能讓你做到。”
森冷的語氣莫名讓蘇嬌然緊張了起來:“你又想玩什麽花樣?”
“讓耿嘉賜去死,這樣你的念想不就斷開來了嗎?你說...”沈缙凡挪到蘇嬌然的耳際,用自己溫潤的聲音在刮着她的耳道:“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好辦法呢?”
蘇嬌然額側青筋暴起,她的雙拳倏然就緊握住,眼神猛然銳利,仿似是在廢墟中重新燃起的那抹朝陽。
她側目隻看得到沈缙凡的側顔,可光是這樣的一面就足以讓自己将他千刀萬剮。
“你還要威脅我,事到如今你還要用這種辦法是嗎?”
蘇嬌然的緊張像是會傳染那樣,令沈缙凡跟着不滿了起來。。
他厭惡蘇嬌然爲耿嘉賜着急的模樣,赫然捏住了她的臉頰:“嬌然,你能不能别這麽怕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