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廳内站着三個人,可沈缙凡仍舊把門邊的四方當做是透明的那樣,在他看來在自己的地盤上他就是可以對任何一個人都爲所欲爲。
蘇嬌然也不會成爲例外。
比如,他現在抓着她面頰的力道就是沒有留下情面的,不說别的,隻因爲他太恨蘇嬌然如此對耿嘉賜一心一意了。
過了很久蘇嬌然都沒能夠回答上來沈缙凡的那個問題,她應該怎麽答,能或不能的其實對于本身的結果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她還是選擇用一種體面的辦法來結束他們之間的對話:“沈缙凡,我很累了,你今天就放過我吧,好嗎?”
說話的同時蘇嬌然帶着憤恨痕迹的雙拳也放了開來,她還是更傾向于在這個時候和沈缙凡服個軟,隻爲了換一個安甯。
沈缙凡果然松手了,可是他是看透了一切失望的放手。
下一瞬,蘇嬌然也并沒有換來沈缙凡的寬容,隻聽見他叫來了四方,說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到難以想象,可内容卻是一字字劈在了蘇嬌然心頭肉上。
“四方,”他喚道,四方很快就走了過來。
“凡哥。”四方的手裏還拿着沈缙凡的公文包。
沈缙凡掃視了一眼對于他此時叫來四方很是茫然的蘇嬌然,薄唇輕啓,話起話落之際換來的是她的如雷貫耳。
“去把耿嘉賜抓回來,我很想要看一看我的嬌然會怎麽做決斷。”一邊說沈缙凡不忘記輕佻地勾了下蘇嬌然的下颌,見她不躲,他索性捏住了下巴就要低頭過去。
就在葉與泥将要合二爲一之際,風來了。
蘇嬌然沒有猶豫撇開了腦袋,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沈缙凡做這些:“沈缙凡,你抓了嘉賜隻會玉石俱焚,我勸你不要做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情!”
“生氣了?”沈缙凡喜歡看蘇嬌然生氣的樣子,當時的成就感瞬間就回來了:“我就是把耿嘉賜抓回來都值得你在這裏和我大眼瞪小眼的,那我要是真的把他怎麽樣了你豈不是要把我給除掉?”
蘇嬌然深深吸氣:“沈缙凡,我不知道你哪條神經不對非要和我鬧這些,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訴你,别碰我在乎的東西,不然我真的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麽事情出來!”
“你以爲我有多稀罕你?”沈缙凡拽着蘇嬌然的手,說話時候用力還随着手臂的擺動而搖晃着她。
“我一次次的給你機會可你連騙我一句你都不願意,現在倒是因爲我默允那張照片流傳來和我置氣,蘇嬌然,你不哄我歡喜憑什麽還要我順着你的意思來?!”
蘇嬌然在沈缙凡的手中就像是被抓住的一隻小貓,随意地被搖晃,瘦弱的身子骨看起來就連風雨都抗不過,在沈缙凡的手上倒是也顯得無比的可憐。
但蘇嬌然需要的不是可憐,是實實在在的還擊。
“你把我當成是什麽了?傾歡裏的那些?還是你随手施舍的一隻貓狗?!要我對你阿谀谄媚,還要你在給我一巴掌之後還歡天喜地地對着你搖尾巴?沈缙凡,是你要的太多還是我給的不夠你自己心裏有數!”
“誰讓你頂嘴的!”蘇嬌然的話徹底擊碎了冰封沈缙凡火氣的那層冰牆,她一語擊破,火氣連寒冰都無法控制地往外湧出,噴灑出來。。
她被沈缙凡重重地推到了扶手上,後腰跟着就撞在了堅韌的大理石扶手,疼得直發出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