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嬌然...”
在聽了大概的經過之後四方像是吃了火藥一樣雙眸直發狠,他真是不明白爲什麽沈缙凡偏偏要對這個女人唯命是從。
可以看出現在沈缙凡已經因爲對蘇嬌然的喜歡連沈默年一事都可以忍氣吞聲,真的難以想象再下去會怎麽樣。
傍晚——
四方真的很擔心沈缙凡出事所以在滄豪坐了一天,中午的時候他是有去給沈缙凡送過飯,可連沈缙凡的人都沒有見到就被拒之門外了。
不知道這一天沈缙凡能不能找到關于案件的蛛絲馬迹,因爲一旦找到了就說明蘇嬌然很可能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但是很可惜,事實是沈缙凡沒能找到,即便是找到了知道了,也改變不了現狀。
蘇嬌然剛下班就見到四方坐在門廳發呆,她沒什麽興趣去和他打招呼于是就提着包包上樓去。
“蘇醫生。”四方雙手抱臂,眼睛裏也寫着和沈缙凡一樣的深沉。
蘇嬌然不解發問:“有事嗎?”
和四方他們平時很少說話的,像是這樣單獨說話的機會更加是少之又少。
“凡哥今天一天沒出過書房,您是不是應該去勸一勸?”
“你是不是弄錯了,你這個跟了他十年的都勸不了,我一個就認識一年多的哪有那麽大的本事?”
四方站起來,他盡可能不讓自己看起來嚣張,但是身上的痞氣也确實重,在接近蘇嬌然的時候也不免得讓她不喜歡。
他來到蘇嬌然的眼前,這麽近的距離能夠見得蘇嬌然臉上不帶半點瑕疵,姣好的面容除了冰冷真就是無可挑剔。
“我真是看不透你的心是什麽做的,是冰嗎?還是鐵?”他爲了沈缙凡抱不平。
蘇嬌然隻覺無語,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麽需要讓四方來教訓?
于是她讪讪地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蘇嬌然,你是第一個凡哥帶進滄豪的女人,也是第一個能從傾歡全身而退的,還是第一個走進他心裏舍不得動手的,就這樣你難道連勸他出門都要推辭嗎?”
直到四方連名帶姓稱呼自己蘇嬌然才驚覺原來他是在爲了沈缙凡抱不平,她認爲他們兩人不過就是蛇鼠一窩,誰心疼誰都不過孤影自憐。
蘇嬌然冷笑,她的冷真的和沈缙凡是一樣一樣的:“滄豪不是我要進的,傾歡更不是我要去的,我承認走進他的心是我故意的,可他要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我爲什麽要去勸?四方,他是成年人難道還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嗎?”
“你....”
“夠了,”蘇嬌然擺手拒絕和四方說下去,昨天沈缙凡在自己身上做的事情她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怎麽一件沈默年的事情就讓他這麽低迷了?
她真是沒什麽好說的,就要上樓:“我懶得和你在這裏廢話,關于沈缙凡我沒有動手把他殺了就是開恩,指望我勸說倒不如你自己努力!”
“你給我站住!”四方擋在複古樓梯前,連讓蘇嬌然踩上去的機會都沒有。
蘇嬌然被逼得刹車,她困頓無光的眼中卷着對四方的無計可施,這兩個男人真的是一樣喜歡擋人去路,斷人良策。。
她向後退,要拉開和四方的距離,真是怕下一秒他能拔刀相向:“還想說什麽?難道我說得不夠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