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想着話既然已經被蘇嬌然說開了那麽他也沒有繼續克制了。
就像蘇嬌然話裏要表達的那樣,她真的不想要待在滄豪,也是真的恨沈缙凡入骨。
“我可以幫你離開滄豪,要求就是你徹底的從凡哥的世界裏面消失,你答應我我現在就可以幫你。”這也算是四方的下下策了,原本他和蘇嬌然都可以相安無事偏偏蘇嬌然就是不願意對沈缙凡好一點點。
包括沈默年的那件事情,他完全就認爲蘇嬌然是故意要拿着來傷害沈缙凡以此報複的。
離開滄豪?
蘇嬌然意外四方敢和自己提出這樣的保證來,如果是換在以前剛開始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可今時不同往日。
她現在想走,卻不能走,難道要她付出之後再落荒而逃嗎?
不!越是難她越要上!
“我不走,我的大仇還沒有報,走?我走了沈缙凡能放過我嗎?”說着她又要上去:“讓開!”
四方被蘇嬌然推了下直接被逼急了,他一把扣住蘇嬌然的手腕根本就不管什麽主仆身份。
他不是沈缙凡,也不會對待蘇嬌然溫柔,他使勁一甩就把蘇嬌然往反方向甩了回去。
“四方!”蘇嬌然低吼,聲音在甯靜中放大了憤怒。
四方不怕她,他掐着蘇嬌然的臉頰用食指指着她,發了狠地申饬道:“自己離開凡哥,不要逼我動手,現在他對你下不了手但是我可不會!”
“想不到沈缙凡養的狗竟然比他還要有種啊?”蘇嬌然揚着都沒心情描畫的細眉,她從不願用這麽貶低的詞彙來形容一個人,但被現實逼久了偶爾說說也感覺不錯。
四方被‘狗’這個字刺傷,在沈缙凡的身邊沈缙凡從沒把他當成這麽低微的存在,現在被蘇嬌然一通貶他再不能忍住手頭的力道。
他的外貌本就看着猙獰,這下發狠起來隻會是更加的兇殘。
“那你以爲你是個什麽東西?還不是凡哥閑着無聊打發時間的一個玩具随時可棄,是不是覺得凡哥不查他弟弟的死你就可以讓這件事徹底淡化?我告訴你,凡哥不查我來查!到最後我一定要讓你親眼看看沈默年是怎麽被正名的!”
“笑話!”蘇嬌然鉚足了勁推開四方,她不過就是爲了保護蘇姿然才不讓沈缙凡查的,但退一萬步,沈默年其罪當誅就是事實!
她用力過度以至于有點微喘,哄着自己慢慢平複,才接着說:“就算是你把髒水全部潑到我的身上來沈默年也不得正名,你就不要白日做夢了。”
四方就又要上來,他不甘心被一個女人這麽輕易地推開又用一句話來阻止掉他的想法。
可這個時候蘇嬌然又開口:“你膽敢再上前一步我就能叫你知道女人的心機有多可怕。”
“你什麽意思?”四方果然不敢動了,他見過蘇嬌然豁出去的樣子。
“在我和你之間你覺得沈缙凡會怎麽取舍?換句話,你認爲在他眼裏是你們的情誼重要些還是我重要一些?”
說實話蘇嬌然也是不知道的,她在這點上面也從來沒有看穿過沈缙凡。
同樣的四方也不知道,但他還是逞強:“我和凡哥十年,你算個什麽東西和我争?”。
“我當然知道,”蘇嬌然冷笑:“可是要是我在你手上出了事呢?事情是不是會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