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四方後背一涼,他立刻就看出來蘇嬌然是什麽意思了,如果她真是在自己面前磕了碰了,再來一出嫁禍的好戲那麽不就等同于在幫助沈缙凡取舍嗎?
“你真是歹毒。”
“可敵不過你們心思深沉,”對于他們的算計蘇嬌然真是自愧不如的:“四方,人逼人會逼瘋人的,你也好我也罷,大家都不是好惹的貨,你可以對我抱有敵意甚至殺心,但你最好量力而行,别殺不了我反倒是被我将了一軍。”
說完蘇嬌然有意沉默,她選擇用安甯來給四方思考的空間,等了也有将近一分鍾,在她看着四方眼裏的光緩緩淡去她才重新要走。
以爲這一次總算可以順利離開,可趕不上變化的是四方的心思,他忽然回想蘇嬌然的警告,他不願意被人這樣威脅。
就在蘇嬌然經過他身旁的那一刻,護主心切讓他來不及思考抓着蘇嬌然把她又推回,在蘇嬌然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刀尖相向。
蘇嬌然一愣,危機意識瞬間包裹住整顆心靈,她凝眉沉默,看着四方對自己的殺氣騰騰她知道跑是沒有用的。
“伶牙俐齒處處威脅你以爲這是克敵制勝的好方法嗎?”四方揮了揮手裏的刀,銀白的光芒正在電燈下發着寒光。
“我說了,量力而行。”
“隻要能幫凡哥破除一個隐患就算是死我也甘願!”
“你們倒是主仆情深,”蘇嬌然覺得這樣的情分令自己揶揄,世間人人皆爲利來皆爲利往,要是碰到了利益他們倒是未必情真。
四方不和蘇嬌然講道理,他深谙自己說不過蘇嬌然的:“蘇嬌然,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離不離開凡哥!”
“如果我說不呢?”瓷磚上蘇嬌然踩着拖鞋逼近四方,她進,四方便後退,樣子看起來仿佛四方才是被威脅的那一個。
她懂得看人,每天見過成百的病人讓她也養成了一副洞悉人心的本領。
四方根本不想殺她,或者說是沒考慮好該不該動手,隻要她輕輕一逼,要麽是定了他動手的決心,要麽是讓他慌亂如麻放棄念頭。
“你...你别亂動,刀劍無眼!”
“是嗎?”赫然蘇嬌然眼疾手快抓住了四方的手腕,她把刀尖移動到自己心口的位置,很是清楚的發現了四方的手正在發抖。
她笑道:“你不是幫沈缙凡處理過很多人嗎?礁石島上的那些都忘了?”
“你太高估自己了,難道你以爲凡哥真的會和你說的一樣因爲你和我鬧翻嗎?我都是爲了他好!而你是想要滅掉他的人!”
四方像是自我安慰,從他的猶豫不決和發抖來看其實他實則已經是信了蘇嬌然的話。
就現在沈缙凡把蘇嬌然看得比沈默年事件重要,他憑什麽能和蘇嬌然來比較?
“是不是我高估得試試才知道啊,你拔刀不就是想要看看結果嗎?”說着蘇嬌然又把刀尖挪得逼近自己一些。
她當然不會傻到自己下手,要的不過就是讓四方感覺到窘迫的畏懼罷了。
四方望着那差一絲絲就能要命的刀尖,他仿佛被狼群圍剿的獵人,手有利刃傍身,可在面對比自己還要強大的群體還是發現有利刃的自己卻形如手無寸鐵。
“你...你..你休想離間我和凡哥....你休想!”。
‘哐當——’四方還是丢盔卸甲了,他真是怕了蘇嬌然的步步緊逼,要是這一刀下去後果簡直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