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滄豪——
沈缙凡終也不是那種沒心沒肺的傻子,他今天能察覺書房的動靜就說明他也十分清楚自己和蘇嬌然的關系。
光是挂了電話後的這一個小時之内,他身上的西服外套是解了又穿,穿了又解,也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又躁又冷。
這時,四方帶着一群人敲開了沈缙凡的辦公室門。
“凡哥,人來了。”
進來的也有三五人,均是穿着工作服的員工,他們手裏各個捧着一個箱子,見沈缙凡點頭示意他們也都紛紛将手裏的東西打開來。
“沈總,這是我們這一季度所有的新款了,您是第一個挑選的,隻要是您選中的一律都不會進行售賣。”工作人員恭敬地說道,這是給沈缙凡最高的榮耀。
這個意思便也是沈缙凡挑中的,必然也會成爲獨一無二。
他聽着這些舒坦話心情是好上了不少,走上前來,那墊在黑色鋪墊上的鑽石各個璀璨閃耀,仿似是要閃瞎人們的雙眼。
“就這些了?”他覺得庸俗,好像蘇嬌然身上的氣質光是這些絕對不夠。
“沈總就這些了,您可以看看這一款,”站在一旁解說的工作人員指引沈缙凡看向最中間的那一枚戒指:“這枚戒指無論是從顔色,淨度,切工和質量上來看都是采取最頂級的工藝和選材。”
沈缙凡聞言看去,他眉目裏并未染上任何的驚豔,但那枚鑽石戒指亮得似那天際的星被小爪子抓緊了一般。
“嗯,看起來還行,”他不是眼光高,隻是覺得什麽都不夠來配蘇嬌然的:“拿出來我看看。”
工作人員照做,帶着黑色手套的手将那寶貝小心翼翼地拿在手裏,對着沈缙凡轉了一圈,那枚戒指也全方位地展現在了沈缙凡的面前。
一旁的四方見着沈缙凡爲蘇嬌然如此細心的樣子,他終于也沒忍住上前來。
他走到沈缙凡的身邊,決定要把今天的事情和盤托出:“凡哥,”
沈缙凡注意力全在戒指上,不往心裏去的‘嗯?’了一聲。
“其實我今天回去幫您取文件的時候看見蘇醫生她...她在書房..”
“我知道。”沈缙凡眼前晦暗下來。
“還有您不知道的,我看見蘇醫生在看您的保險箱。”
四方說完他緊跟着就看見沈缙凡要去接那戒指的手猛然頓在半空,周邊的他人不知道他們說的具體是什麽,所以他們大可放心地談。
片刻後沈缙凡依然去把戒指接過來,放到陽光之下,這是光與璨的交彙卻也是自己和光明的相認。
他一抹讪笑諷在嘴角:“我連刀都能夠給她,一個保險箱而已,她若喜歡我把爵帝給她都無妨。”
“凡哥,您怎麽能這麽....”四方還想說沈缙凡傻,但礙着旁人也在場終是沒有把話說破。
沈缙凡卻不介意是不是被人看了笑話,他愛面子,可現在要自己跪蘇嬌然都可以,面子什麽的更加不值一文。
“你想說我傻,我就是傻,”沈缙凡把戒指遞給工作人員:“就它了。”
跟着他又去拍了拍四方的肩膀:“四方,我今生從未覺得我欠了誰,唯獨她,每次見到她眼裏那種絕望無助,我有多想還她個安甯從此淡出她的視線。”
“那您放了她吧,一筆勾銷過往難道不好嗎?”。
“我放不掉,我怕極了她去找耿嘉賜,我怕極了他們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