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這一覺他們直就睡到了半夜,也不是他們願意醒來,是因爲蘇嬌然的手機已經不知道叫嚣了多少回。
在黑暗的迷蒙中蘇嬌然摸索着放在身旁的手機,拿到手後那屏幕的燈光簡直刺眼。
她帶着睡意困倦問道:“怎麽了?”
打電話來的是值班主任,她們關系還是不錯的。
值班主任那頭有不少的聲音,其中最爲明顯的就是救護車,吵雜的同時也帶給了蘇嬌然一種危機的訊号。
“蘇醫生院裏緊急事件,城郊的一家工廠宿舍起火造成大量人員傷亡,院裏人手不足你趕緊回來支援!”
這次事件緊急,是天災是人禍暫且不議,蘇嬌然的職責即便是在朦胧中她也絕對不會懈怠。
她豁然從被窩裏掙紮起來,跟着也不小心吵醒了沈缙凡的安眠。
“火災?大約多少人員傷亡,最近一批人員什麽時候送到?”她趕緊下來穿鞋,緊湊的又要去拿外套。
那邊的值班主任簡單介紹了一下後就又跟着去通知下一個人。
挂了電話之後,沈缙凡才問:“這麽晚了什麽事情?”
他今晨喝得爛醉如泥,根本也忘記和蘇嬌然說過什麽了。
蘇嬌然動作迅速,頭發亂蓬蓬的就要走進洗手間,一邊走一邊說:“火災,有大批量人員傷亡,我得回去支援。”
聞言沈缙凡倒是不滿了起來,這麽晚去醫院這不是在剝奪員工的休息時間嗎?
他帶着像是受委屈的不開心:“你們醫院人手這麽緊缺嗎?非要這個時候去?”
“我的身份就是去救活那些不想死的,畢竟不是人人都是你拿酒當水喝,你不想活有多着的人想要好好活着。”
蘇嬌然已經梳理整齊了,她最後拿上了自己挂在架子上的包包就要往外走。
見着這樣沈缙凡突然想起了什麽要開口,可嘴巴才剛張開換來的就是‘砰’的關門聲。
頓時不管是什麽重要的提醒和事情都已經被淹沒在了這間房間裏面獨自消化.....
她果然還是連自己的生日都忘記了嗎?
下午,海邊——
蘇嬌然可以說是從淩晨熬到現在都還在水深熱火中煎熬着,事發的是一間大型工廠,起火的時間又是在半夜大家都是進到睡眠的狀态毫無防備,正因如此送來的傷員才更是一批又一批。
當然,一個人在情急的情況下又怎麽會記得和他人的約定。
午後的海灘上正有一處用木架搭出來的臨時小亭,木架上被男人細心地繞上了綠色的藤蔓和彩燈,而在亭子的中間沈缙凡正在一朵一朵地掰着花瓣。
那是新鮮的玫瑰花,放在男人白皙的手中就如同是一件美麗的玩物,因爲是直達未經花店人員之手所以連着根上的刺都還沒有被清理。
沈缙凡的手已經被紮出了不少小孔,身邊的四方都沒忍心。
“凡哥,要不還是我來吧,這個花上面這麽多小刺您的手都花了。”他實在不懂把這些東西交給下人來做不好嗎?
何必親力親爲?
沈缙凡卻樂此不疲:“有人說心誠則靈,以前我不信,現在我多少也得賭一賭。”。
“您非要自己來也是可以,要不我去給您找一副手套吧?這樣也省得您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