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還不明所以的議論聲中,沈缙凡緩緩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今天真正決定一切的主角。
那是他精心挑選的一枚戒指,相比之前的這一枚戒指是經曆過時間沉澱的,他很早就在安排着這一切,而這枚戒指也是他親手爲蘇嬌然設計的。
他踱步到蘇嬌然的面前來,縱然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才不會因爲自己爲她設計了一枚戒指而心動。
也許這枚戒指在她眼裏也已經是無足輕重的存在,有沒有都是一樣改變不了她對自己的想法,可他還是這麽做了。
即便是飛蛾撲火,他也要在這火光中尋求那麽一絲絲儀式感,至少能讓自己感覺到了彌補的存在。
他在衆人的視線中單膝下跪,在衆人的面前,他猶如是一位屈膝的騎士甘願守護她一生的平安:
“嬌然,我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許沒有我想象中的這麽牢靠,但在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之後我很确信我要的是什麽,你願意嫁給我嗎?做我沈缙凡名正言順的夫人。”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蘇嬌然會答應,沈缙凡也許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可能今天這一頓晚餐隻是一頓平常的不行的晚餐,一樣是冷冷清清,沒有水花。
此時被求婚的那一位在衆人眼中幸福的人她的眼裏沒有一絲一毫對于面前男人給的驚喜的心動。
蘇嬌然甚至一度以爲自己真的是一個冷血動物,可在現在眼前的畫面和她記憶中的某一部分相逢時,她才知道自己不是冷血,隻是因爲面前的人是沈缙凡。
她的心裏不起一絲一毫的波瀾,給的答案也是幹脆利落的:
“我願意,是因爲我沒得選擇。”
後半句話她用最小的音量說道,隻是确保着沈缙凡能夠聽到。
這是給沈缙凡最後的一絲體面,畢竟她自己也不希望明天整座景北的晚報上都寫了她嫁給他的理由是因爲走投無路。
沈缙凡沒有因爲這麽一個微不足道的事情而被刺痛,他依舊挂着讓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把那一枚在燈光烘托下如明珠一般的鑽戒帶到了蘇嬌然的無名指上。
衆人紛紛見了此情此景都拍手叫好,他們都是帶着真心的祝福,祝福着這一對新人能夠永結同心。
而蘇嬌然的耳邊自動把這一些祝福的聲音化爲了嘲諷的戲谑,她始終面無表情着,也有不少人看得出來這一位新娘一點都不愛着她的新郎。
沈缙凡隻當做沒有看到她現在的表情,他把蘇嬌然猛然扯入自己的懷裏埋在她的頸間,聞着她發絲透出來的清香,在口中不斷的念念:
“你是我的,嬌然,這輩子就算是死你都和我脫不了關系。”
蘇嬌然緩緩閉眼,那種屈辱和負罪在她的耳邊不斷的煩擾着:
“我們兩個人之間是你死你活,我死我活,都和彼此脫不了關系了。”
“那最好,”沈缙凡霸道的說道:“那樣最好,我就是喜歡和你有關系,不管是命途中,還是以後他人提及沈缙凡三個字我都要他們捎帶着你的名字。”。
“嗯,但願我們的故事在别人的口中不會是一段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