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常事嗎?失手凡哥大不了就不要結果,倒也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在四方這樣的人看來如此就已經成爲了一件正常到不行的事情了,這不由得讓那已經落入他們手心的魚兒感覺到了可怕。
隻見女人輕輕的在哆嗦着,她不知道四方和沈缙凡的手段究竟能夠發展到什麽樣的一個程度,但對于她來說免受皮肉之苦當然是最最關鍵的。
就在四方将門關閉之際,她看着兩個壯漢用一種魔鬼一般的速度接近着她,她才意識到了情況的危急。
“你們别過來……你們别靠近我!”
她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在危險面前選擇了低頭可這一點都不能夠改變什麽,
那兩個男人依舊是朝着她靠過來,唯一讓她發現轉機的是門口的四方停在了原處。
隻見四方蓦然一個回頭,并用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看着她,似乎是在看一隻即将瀕臨消亡的小動物那樣。
“怎麽樣,現在考慮清楚要和我好好配合了嗎?”
四方和沈缙凡呆在一起久了就連處理這種事情的時候都變得熟悉,仿佛就是走一個過場。
不管是誰在這樣壓力的威逼之下肯定都會選擇順從,顯然四方這樣的想法是對的。
許是他現在的視線太過于的燠熱讓本就害怕的女人顯得越發地畏縮。
她一雙眼睛中全部刻滿了哀涼,她不敢想象自己如果猶豫了一秒鍾會換來的是什麽樣子的結果。
終于她還是選擇對四方妥協了:
“你先把我放下來,我肚子裏面已經有了沈洛辭的骨肉,如果你們不想要在得知真相之前出事的話那就先把我放下來。”
四方眼神蓦然一愣,他的瞳孔微微縮緊了些,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換來的會是這樣的一個答案。
事情和沈洛辭有關系,這一點都不出乎他的意料,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還懷了沈洛辭的孩子這才是讓他最最始料未及的。
四方帶着些狐疑,問道:“你說什麽?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你知道撒這種謊的代價是什麽嗎?”
然而女人并沒有說謊,她沒有必要拿着這和自己清白息息相關的事情來撒謊。
“我沒有騙你,這座島嶼即便是你把我放下來我要跑也跑不出去,沒有船,我根本就回不到景北市,你先放我下來,至少你得讓我看見你是真的不會傷害我的誠意。”
現在的狀态确實不适合好好的說話,她現在全身上下都是發抖的,
尤其是手腳上面冰冷的重鐵讓她感覺到了渾身都仿佛置身在冰川之河裏頭。
四方瞧着這個樣子便就讓兩個人把女人放了下來。
直到她離開了那些束縛之後四方的人直接把她牽制住在了牆角。
四方重新踱步到女人的面前。
用一副盛氣淩人的态度,他隻想要趕緊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及爲什麽她對沈缙凡會有這樣深刻的積怨。
“我勸你識時務,我現在已經把你放下來了,但既然我能夠把你綁上去就意味着我也不會介意再做的更過分一些。”。
“我沒有撒謊,我确實有了沈洛辭的孩子,隻要你能保我性命我什麽都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