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總算是認清了現實要開口,四方重新坐到了那張椅子上去。
他又一次拿起自己喝到一半的熱茶,熱茶在這樣低的氣溫下已經變得有些涼了。
看得出四方似乎一點也不在乎,眼前的真相才是在這麽冷的天氣裏他唯一想要抓住的東西。
他厲聲說道:“趕緊說,别在那不識擡舉。”
“我叫潔白,之前是沈家老宅的一名下人,我的父親是沈家老宅的管家,
從小我和沈洛辭幾乎是一起長大的在這之前我們兩個一直都是有聯系的,直到前陣子沈家出現了事故,我跟他才分道揚镳。”
之所以分道揚镳,那是因爲沈缙凡的出現讓整個沈家老宅都出現了變故。
他遣散了沈家原本的下人,爲了永除後患,他甚至給了他們一筆不小的數額,要求他們全部離開景北。
“可是在我拿了錢打算要遠走高飛的那一天,我在醫院查出了懷孕,是沈洛辭的孩子,
我因爲氣不過所以才想着刺殺沈缙凡來爲沈洛辭出一口氣,我想着也許這樣子我肚子裏的孩子也能有一個安穩的歸屬……”
聽着這麽一段話,在四方看來她也是一個倒黴的苦情..人。
這個叫潔白的年紀看起來不大,做事情不夠利落,要是換了蘇嬌然,必然不會形成她現在落入他們手上的局面。
可這些是四方心裏面的想法,并非是他口中能夠表達出來的。
他始終都是對這個潔白冷冰冰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自己内心對她的感歎。
“所以這是你自己一個人的主意,并不是沈洛辭要求你這麽做的?”
一聽到關于沈洛辭的名字,潔白眼裏的情愫是根本沒有辦法讓四方忽視掉的,
而也是因爲這樣一份情愫的出現,讓四方開始分辨不清楚她接下來說的話會不會是真話。
沒有出乎四方的料想,不管事情是怎麽樣的,潔白都是否認:
“這些事情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和沈洛辭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你們不必遷怒于他,我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怨。”
“你倒是對他情真意切,可是據我所知,沈洛辭在外頭可沒少拈花惹草,這點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關于沈洛辭四方知道的還有很多,顯然他也沒有必要繼續說下去了,因爲看着潔白眼裏突然的呆凝,他就明白她一定是被蒙在鼓裏的。
想想也是,身爲沈家老宅的下人基本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沈洛辭在家裏哄哄她便是,在外頭如何的潇灑快活都能夠輕而易舉地把她騙到。
這無疑是讓四方免費的撿了個笑話來看,他的語氣帶着些戲谑,仿佛這樣的局面很是讓他滿意:
“想必你也跟着沈洛辭好些年了,連他是什麽樣的爲人你都不清楚嗎?就爲他做出這些傻事。”
潔白确實被這個消息來了當頭一棒,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日日夜夜在自己耳旁說着喜歡自己會娶自己的男人,竟然會做出這些事。
她顯然是不願意相信的,說不定這隻是四方在挑撥離間罷了!!
“你少在那裏挑撥離間,即便是你告訴我這一些這些事情也是我一手自願去爲他辦的!和他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