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卿氿覺得晏南犰在一點點刷新她的認知,以前的他,是從來不會這麽說的,不僅不會認錯,還會很嚴厲的懲罰她。
“我不信,哥哥是壞蛋,做錯了事還不理我,我不喜歡哥哥了。”
她淚眼婆娑的控訴,沈越抿唇,琥珀色的眸子閃着晦澀,南犰離不開她,她又何嘗不能沒有南犰。
哪怕南犰做了那麽禁忌的事,她都不怪他,因爲什麽,他不敢想,畢竟是情敵,他也喜歡晏卿氿。
晏南犰小心翼翼的擦掉她的眼淚,“别哭了九九,你一哭我就更加自責,我不會不理你了,你乖乖的,聽話。”
晏卿氿委屈極了,她哥哥那麽好,這些年,他爲她做的太多了,多得她數不清,溺愛,無下限的包容,哪怕嚴厲,也是爲了她好。
如今,他失控做了傷害她的事,她也沒有怪他,沒有想到,他竟然還率先保持距離,不理她了。
“嗯,我原諒你了。”她低頭,癟着嘴,好不委屈。
“沈越,去開車,換醫院,深入治療,她的手不能留疤,還有後背。”
沈越站起身,“好,我在地下室等你們,你把她抱下來吧。”
待屋内隻有他們兩個人後,晏卿氿淚汪汪的望着晏南犰,跟一條小狗狗一樣,可憐巴巴的。
“寶貝九九,别哭了行不行,哥哥已經受到懲罰了,那些人也會。”
晏卿氿撲到他的懷裏,“哥哥,不要離開我,不要娶别人,你說過的,要好好保護我寵愛我,不能分給别的女人。”
說她自私也好,占有欲作祟也罷,她的哥哥全天下最好,隻能對她好。
男人摸摸她的頭,“好,隻寵愛九九一個人。”
晏卿氿換了晏世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傷也好得很快,主要是請了國外頂尖教授,專門診治她一人,就連手上的疤痕都不用做手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出院那天,四個男人都到齊了,季臨殊出國去了幾天,回來就收到晏卿氿受傷的消息,動了怒,聯合晏南犰和沈越打壓蘇家,現在的蘇氏集團,猶如待宰的羔羊。
不論蘇戚是不是軍方背景,勢力又有多麽雄厚,招惹了不該惹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京都财經新聞頻道。
報道着蘇氏集團醜聞。
“衆所周知,蘇氏集團董事長蘇戚,是前軍方首長,後轉戰商界,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傳奇,如今水漲船高,不僅前浪讓人高瞻,後浪更是沒閑下,窮追猛打,造就京圈奢牌龍頭老大,沒想到這樣的傳奇家族,醜聞秘辛皆是不可思議。”
“蘇戚剛開始創立蘇氏集團,就利用曾經的政治背景,争取了幾個億的大單,後又收受賄賂,鑽法律空子,長女更是猖狂,能得如今位置,基本都是和圈内人物有染”。
“曝光他們的是曾經用非法途徑打壓他們的小公司,正規經營的合法公司,都被蘇氏集團用了特殊手段而收購至破産。”。
“如今,蘇家長女更是猖狂,買兇殺人,前大火的女明星,希荛,就是爲她所害,原因是曾經juniyer想找她代言,被對方拒絕後,慘遭殺害,當時驚動四方,沒想到踢了替罪羔羊出來之後,依舊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