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蘇簌已經被全城逮捕,她知道被追捕,消失得無影無蹤,警方依法逮捕蘇氏集團董事長,蘇戚,以及他的秘書,二人正在審問中,具體結果,還要待警方通報後報道。”
四個男人相視一看,嘴角勾勒成嗜血的弧度,這就是代價。
蘇氏集團股份被收購,現在已經是晏世的囊中之物。
曾經風光一時的juniyer,群龍無首,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一改往日低迷,風靡全球,一時間,供不應求。
“九九,我來接你回家了,他們都付出了代價,蘇簌就算逃了,也會被抓回來的,你放心,傷害你的人,已經去見閻王了。”
季臨殊率先開口,如鷹的眸子盯着晏卿氿,似要把這些天的思念,都補回來。
晏卿氿一想到姬池發的郵件,心裏就如翻江倒海,她幹嘔一聲,捂着嘴很是難受,晏南犰掃了一眼季臨殊,不悅之意溢于言表。
“跟她說這些做什麽,蘇簌還沒抓到,找到再說,OK?”
晏南犰半擁着小女人,給她順着背,“有好一點嗎?是不是餓了,回去讓廖阿姨做好吃的,好不好?”
“嗯,好,哥哥最好了。”
季臨殊欲言又止,她對南犰永遠無條件原諒,哪怕他傷害了她,他把心裏的嫉妒壓下,和他們一起回了晏宅。
古堡。
晏道東又去找曾經的戰友了,不知道晏卿氿受傷的事,晏南犰也不會上趕着去挨罵。
偌大的餐桌上,精緻又美味的菜肴擺滿了紅木餐桌,地下酒莊的紅酒更是開了好幾瓶。
晏卿氿隻能喝白水,雖然很想喝酒,奈何幾個哥哥不允許。
“好了,我們來舉杯,慶祝九九出院,也慶祝終于把蘇家這個毒瘤從京城除掉。”
顧衍率先開口,把酒杯舉着,另外幾個男人也不掃興,清脆的碰撞聲,杯中酒一飲而盡,晏卿氿也小口喝着白開水。
季臨殊坐在她的旁邊,晏南犰坐在她的對面,幾雙眼睛都落在她身上,她還真有點不習慣。
“氿兒,能告訴越哥哥,爲什麽我們追蹤不了你的位置,還把保護你的人甩掉的原因嗎?”
晏卿氿暗道不好,這什麽情況,看他們的樣子是知道了,她輕咳一聲,“那個,我不知道啊,你們有在我身上安追蹤器嗎?”
季臨殊掃了她白皙的臉一眼,“你知道這是上京,我們最想保護的人是你,所以,想要知道你的行蹤不是輕而易舉嗎?”
晏卿氿皺眉,吞咽了一口唾沫,“那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們的追蹤器壞了,而且你們防範的人裏面,根本沒有蘇簌,被輕易得手,太正常了。”
晏南犰兀自把第二杯紅酒一口飲盡,緘默不言。
沈越再次開口,“我已經收到了那天的監控視頻,你能對付,卻沒有出殺招,爲什麽?”
誰特麽這麽損,還把監控給找了出來,那裏是死角,除了總部安了針孔攝像頭,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那就是景離發的,他肯定吃了熊心豹子膽。
晏卿氿在心裏狠狠的罵了景離一萬遍。。
“越哥哥爲什麽要這麽咄咄逼人,難道要我把他們一個個都爆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