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美眸,不可置信,“你做夢,猶連,我不和你打架是因爲不想讓你死得太難看,畢竟,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不宜見血。”
男人哼笑一聲,“是嗎?難道不是因爲他弄得你神魂颠倒,早就讓你忘記了曾經的保命技能嗎?”
晏卿氿惱怒的看着他,“你殺不了我,何必入京城這是非之地。”
“晏卿氿,你有這麽多憐憫之心,當初何必趕盡殺絕呢?這張臉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今日與你在一起的,必定要是我,畢竟你也給他戴了不少帽子,不差這一頂”。
她雙眸染上绯色,剛要開口,嘴裏就被喂進了一顆藥,直接被拍進喉嚨,“你...你卑鄙,又用下藥這招。”
猶連如看一副愛不釋手的畫一樣,欣賞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知道爲什麽我輕易把你擄來嗎?”
她眉頭緊鎖,像是忍受極大的痛苦一般,突然軟了下去,嘴角還溢出血迹,猶連不可置信,“怎麽了?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弱,我不就給你吃了....”
噗的一聲,女人吐出一口污血,神色漸漸緩和,猶連危險的眯起眼睛,“黑鸢?”
他擡起她的手,那古老的手镯現于眼前,“難怪會自動排異這些有害的藥物,晏卿氿,你說你怎麽這麽好運,什麽事都落你頭上。”
她突然掙脫束縛,一腳踢在男人的腿上,桃花眼閃着狠戾之色,“猶連,你太蠢了,連自己被當了槍使都不知道。”
猶連冷笑,“隻要能得到你,又有什麽關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季臨殊告訴你古堡有密道,破解的方法,和我住的房間”。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你想說什麽?”
“我猜你不想死在這場算計裏,太不值當。”
她看了一眼房裏的壁鍾,“現在是下午四點,十分鍾内,這裏就會被包圍,屆時你插翅難逃,我想聽聽你的意思”。
猶連眯起眼睛,冷聲道,“自然是抽身離開。”
她挑眉,“恐怕不行。”
“你到底想說什麽?”
“入我骷會門。”
猶連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不可能。”
“好,我給了你機會,但你不要。”
晏卿氿說罷,兀自繞過男人,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看着時針一秒秒的過去。
猶連深思熟慮後發現他的确被下套了,他不會傷害晏卿氿,不代表京城裏别的人不會。
而這個女人完全沒有禍起蕭牆的覺悟,跟沒事人一樣,到底是真的心大,還是有十足把握相信他包括設這場局的人不會對她怎麽樣。
“晏卿氿,我同意你的要求。”
另一邊,晏南犰已經到了洲際,幾十輛黑色的奔馳停門口,出來很多黑衣保镖,一隊由陸瑥帶着,一隊由沉楓帶着,直接進了酒店大廳。
前台接待顯然被這陣勢吓到了,“你們是什麽人,知不知道這是哪裏,就敢闖進來。”
陸瑥上前,似笑非笑,“看來你們背後的主子的确很嚣張,導緻你一個前台,都如此目中無人。”
“馬上讓這裏的負責人出來,否則,這京城最大的洲際酒店,就會從此消失。”。
前台馬上撥了内線,“總經理,晏世集團的陸總帶人來了,氣勢洶洶的,讓您來跟他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