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出現,“陸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知道陳某能爲陸總做些什麽?”
“吩咐你們這裏的客房部,把所有房間全部打開,我們要一一檢查。”
陳林皺了皺眉,“我們今日住的貴客很多,這樣不太好,會打擾到他們。”
陸瑥嘴角微勾,攝人的目光像要把人剝光,“開,有什麽後果我來承擔。”
“陸總是在爲難我了,如果這麽做了,我這工作都會不保。”
晏南犰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面如寒霜,“不用跟他廢話,黑臉V自會操作,給我搜!”
“是。”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這五星級的大酒店,一層層,一間間的搜查。
沈越帶着謝寒出現,直接上三十樓總統套房那一層,他把眼鏡取掉,雪白的容顔上氤氲着揮散不去的殺氣。
“謝寒,把這裏,一間間的搜仔細了。”
“是,越爺,我懷疑是....”
沈越冷漠的勾唇,“季臨殊。”
“如果真的到了刀劍相向的地步,怎麽做?”
他咔嚓的打燃打火機,香煙放進嘴裏,危險的吐了一口煙霧,“除了他,全部殺。”
“是。”
半個小時後,所有的房間都搜遍了,洲際酒店的頂樓也沒放過,就是不見晏卿氿的身影。
晏南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冷風吹得人格外清醒,他們都有相同的懷疑目标,那就是本該在今日結婚的季臨殊,劫了他的女人。
鈴聲突兀的響起,他毫不猶豫的接起,“說,條件是什麽?如果隻是逗我玩,你包括你背後的主子,都會被我挖出來”。
那頭的男人輕蔑一笑,“晏南犰,怎麽樣,這種被耍的滋味如何啊?”
他沉默了幾十秒,“你隻需要思考,在京城,劫了我的女人,會得到怎樣的報複”。
嘟嘟嘟,這次換他挂斷了電話。
沈越走了過來,“定位查到了,在附近。”
晏南犰黑瞳閃着詭谲之色,“沈越,狙擊手準備好了嗎?”
“全部就位。”
“走,去會會他們。”
洲際酒店百米之隔的寫字樓的樓頂,沈越和晏南犰到了那裏,就看見晏卿氿被反綁了雙手,被蘇簌挾持着,用匕首抵着她纖細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會割破喉管。
晏南犰黑瞳氤氲着血絲,“蘇簌,你真有膽子,敢挾持我的女人。”
蘇簌的眼裏全是蝕骨的恨意,她手上的匕首更加靠近晏卿氿的脖子,“現在她在我手上,你說我有沒有膽子,是你們趕盡殺絕,她這種女人,也就你晏南犰當寶貝。”
晏南犰下颚緊繃,身上的氣息低得駭人,“你敢傷她一絲一毫,我都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哈哈,太好笑了,我喜歡你這麽多年,季臨殊傷我,我可以不怪他,但你呢,真是好絕情,害我家破人亡,我蘇家叱咤商界數十年,被你一朝博美人一笑而葬送,你活該,活該晏卿氿給你戴綠帽子。”
她說得太過激動,臉上都帶着扭曲之色,更加逼近了晏卿氿的脖子,劃出了血迹,小女人眉頭微皺,血腥之氣緩緩彌漫。
晏南犰眼睛都紅了,聲音也軟了下來,“放了她,我來做你的人質,你不是要報仇嗎,你殺我,别傷害她。”
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晏卿氿輕輕開口,“哥哥不用求她,她殺不了我。”
蘇簌因爲她的話,面色一狠,一腳踢在晏卿氿的腿彎處,“賤人,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你終于落到我手裏了,這一天,我等得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