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捏緊手掌,面如寒霜,“既然你等到了我們,說明你有事相求,你放了她,我來滿足一切要求。”
蘇簌又将不屑的目光放在沈越身上,“京城越爺說話果然不一樣,你現在的心痛程度一定不比晏南犰輕,晏卿氿有什麽好,讓你們一個個趨之若鹜,嗯?是這張臉嗎?”
她又将鋒利的匕首緩緩放上晏卿氿的小臉,“你說,如果你的臉毀了,他們還會不會要你?”
晏卿氿桃花眼微阖,朱唇輕啓,“不會,不過又有什麽用呢,反正你都看不見了。”
“蘇簌,我讓你放了她聽不懂嗎!”
女人又将病态的眸光望向晏南犰,“你要我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現在讓沈越過來,和她熱.吻三分鍾,我就可以放過她。”
“你們不要抱有僥幸心理,我身上全是定時炸彈,隻要我一按,嘭!大家一起死”。
沈越眸光一緊,他完全沒有想到蘇簌會提這樣的要求,看了晏南犰一眼,晏南犰根本沒有反應,就這麽盯着那兩道纖細的身影。
“我放你一命,讓你重振蘇家,給你融資一百億,隻要你把我的妻子還給我。”
男人的聲音低沉且帶有穿透力,鑽入蘇簌的耳朵裏,帶着緻命的吸引力。
她下意識的握緊手裏的匕首,“晏南犰,爲了這麽個女人,你還真是什麽都肯舍棄,我還是剛剛的要求,讓沈越來。”
沈越上前一步,被晏南犰擋住,他看着眼前的人如同看一個死人,“蘇簌,敬酒不吃的後果,希望你能承受。”
“哈,我還有什麽可以失去的?你告訴我,晏南犰,當初你可以拿景夕當替身,爲什麽我不能,就算是替身我也願意。”
晏卿氿桃花眼閃着一絲危險,晏南犰皺眉,“卿卿不要聽她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你敢說她不是除了晏卿氿之外,你心裏唯一的光,否則,爲什麽能夠去巴黎進修,能得到那麽好的工作,能做上YAN的總監之位?他們景家可早就不認這麽個不聽話女兒了”。
晏卿氿抿了抿唇,“蘇簌,你知道嗎,今天這一切,全都是計,這四面八方不僅有哥哥的狙擊手,還有讓你來當替死鬼的人,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蘇簌沒想到這些話完全對晏卿氿起不了作用,還讓她自己無地自容,“你說的這些話,我根本不想聽。”
“害你爸媽死在監獄的是季宏,你恨也好怨也罷,真正的仇人依舊逍遙快活,但你,也殺不了我。”
蘇簌隻遲疑了幾秒就否定了晏卿氿的說辭,“你以爲你胡編亂造我就信你了?殺不了你,那你爲什麽現在落在我手裏,任我宰割。”
“大概,是憐憫之心,我給你三分鍾時間考慮,是放下手裏的東西和身上的炸彈,還是我親自送你下地獄。”
蘇簌笑了,笑得不亦樂乎,“晏卿氿啊,你真是沒有搞清楚狀況,是我在挾持你,你倒威脅起我來了”。
她很平靜,“那就讓他們都出來吧,畢竟你一個人,有點孤單。”。
晏南犰和沈越朝旁邊望去,果不其然,她說完這句話後,就出現了十多個五大三粗的黑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