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擡起黑眸直視沈越,聲線喑啞,“她都做到這個地步,給了我說不的權利嗎,最後一次,我放任她最後一次,從今以後,不會讓她有任何離開我的機會。”
他站起身,神色狠戾的看着樓上的方向,沒有說話。
沈越琥珀色的眸子如結了冰般冷漠,“那個女人怎麽處置?”
“薄擎身邊的殺手,屈尊來做這個任務,還真是大材小用,陪她玩幾天,免得對方生疑。”
“OK,黑西羽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麽,被困古特的是氿兒,哪怕不是,我們給他那麽大好處,他也該出手相救,還有,我查過氿兒的行車記錄儀,她從濱海酒店出去本來準備去古特總部,後來才改變路線回的别墅。”
晏南犰默了一會,“通話記錄呢?”
“虛拟号,通話三十秒,查不出來說了什麽。”
樓上,傅櫻掃視了卧房一圈,嘴角勾成一個莫名的弧度,做替身這個任務,主子是什麽時候就讓她開始的呢,大概是三年前,他和晏卿氿交手那一次。
她對晏卿氿的了解比自己還要清楚,因爲溫禮是個中高手,曾經在京城待過好多年,後來被晏南犰逼迫趕出了京城,去金三角謀生,主子成了他的伯樂,給了他機會生存下去。
相比溫禮這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她傅櫻更喜歡主子這樣心狠手辣,手段殘忍的男人,這樣才是做大事的人,溫禮卻大相徑庭,隻想謀生,甚至還帶着可笑的憐憫之心。
不一會,沉楓就進來了,“大小姐,犰爺讓我近身保護你。”
傅櫻皺了皺眉,“才不要,我要哥哥,你走開。”
沉楓摸了摸鼻子,“那我去門外,有什麽事你叫我就行。”
說罷,就退了出去。
其實傅櫻也是很忐忑的,晏卿氿這樣的女人,不好模仿,溫禮搜索了她二十多年來對熟人和生人的各種态度,也隻知道個大概,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少說話。
沉楓一出去就恢複了正常,他在心底冷哼一聲,敢冒充嫂子,會死得很難看,犰爺是讓他來監視她的,并不是什麽保護。
黑羽門。
“主子,九夜的話可信嗎,她真的能讓我們吞掉古特嗎?”
黑西羽掃了嶼一一眼,墨瞳是晦暗的光芒,“吞不吞古特我不在意,隻想看看她是怎麽在薄擎手下反敗爲勝的,畢竟那個男人,早就泯滅了良心。”
嶼一遞給黑西羽一杯咖啡,“現磨的,試試看。”
男人嘗了一口,“要美式不加糖,你這是什麽垃圾。”
......
“美式喝多了不好。”
黑西羽撇了他一眼,“這是管教起我了?”
他垂下頭,“主子,我們接下來做什麽?”
“等。”
“君阙不是讓我們出手,就給一半的jun火嗎,這麽大的好處,又是救主子喜歡的女人,何樂不爲。”
黑西羽喝了一口咖啡,“我出手才會惹她生氣,放心,等不了多久。”
古特。
晏卿氿從昏睡中醒來,桃花眼裏氤氲着晦暗莫測的殺意,很快消失,絕美的臉上籠罩着一層陰影,她一言不發,就睜眼盯着一處瞧。
薄擎進來的時候,順便端了飯菜,放在一旁的桌上,走到床前,“吃飯,你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不知道餓?”。
女人屏蔽他的話,繼續神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