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沙啞着聲線,異常平靜的問道。
晏卿氿無所謂的挑挑眉,“想演就演,想做回祁九夜,亦或者晏卿氿,不過分分鍾的事。”
“你以爲我輸了嗎?”
這是他的第二個問題,同樣平靜得讓人發指。
晏卿氿亦然,語氣聽不出喜怒,“我不知道,但是,你愛上我了,所以你輸了。”
薄擎猛然一滞,“你确定,我會愛上一個破,鞋。”
她不僅沒有怒,反而笑得蕩漾,“破嗎?你又沒試,怎麽知道。”
“晏卿氿,如果晏南犰知道你這幅模樣,會不會不要你了。”
“這個世上所有人都會背叛我,除了他。”
女人重新點燃一根煙,“其實我就是想讓你嘗嘗從有到無,從天堂跌入地獄的滋味,雖然你知道地獄什麽樣,再下去,恐怕又是一番模樣。”
薄擎大步流星的走近她,鉗住她的下颚,“你以爲,我會沒有退路可走,你以爲,你真的沒有百密一疏”?
晏卿氿微阖鳳眸,“當然,否則我怎麽會在這裏等你呢。”
男人皺眉,“你點了什麽香?”
“也沒什麽,合,歡的而已。”
他臉色更加難堪,“shit,你到底想說什麽!”
晏卿氿紅唇微張,“和你交,歡呐,還用問嗎?”
男人不僅沒有高興,臉上覆滿寒霜,手上更加用力,“你想死,我成全你。”
“薄擎,很氣惱吧,我就在這裏,你偏偏,y不起來,哈哈哈,太好笑了。”
下一秒,她的脖子就被掐住,“晏卿氿!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丢進貧民窟。”
“你舍不得殺我,我是嬌嬌,薄,嬌嬌,薄叔叔,你生氣的樣子,真的讓我好興奮呢。”
晏卿氿笑得更加肆無忌憚,說話的語氣就像變了一個人,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果不其然,男人松開她的鉗住,堵住了她的唇。
大概一分鍾,他就意識渙散。
女人推開他,冷漠的站起身,“薄叔叔,怎麽樣,知道是計還往裏跳的感覺,如何啊?”
“晏...卿氿!你真的,夠,浪。”
她聳聳肩,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匕首,明晃晃的,鋒利至極。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朝他的腹部刺去,瞬間鮮血噴湧,染紅了她的衣衫,還有些飛濺到了她絕美的臉上。
女人俯下身,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在他耳邊慵懶的說道,“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我說,你早晚會死在女人手裏。”
男人唇色蒼白,竟然中了自己煉制的毒藥,真是夠可笑的。
她抽出匕首,再次刺進去,“這一刀,是替猶連還的,這一刀,是爲我骷會門八十多個成員刺的,這一刀,是爲你泯滅良心,無惡不作刺的。”
連續三刀,刀刀要害,薄擎的大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嬌嬌,爲什麽不是爲你自己,你也在我這裏,受了苦。”
晏卿氿桃花眼裏一閃而過的幽光,“你讓我惡心。”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生死有命,我不殺你,也不會救你,接下來,看你有沒有能力活下去”。。
說罷,毫不留戀的轉身,他的聲音在背後斷斷續續傳來,“我給你修建的城堡....竣工後,記得...去看一看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