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腳步一頓,“如果能活着,做個好人。”
晏卿氿離開得暢通無阻,她心裏泛起微微漣漪,最終歸于平靜。
晏南犰看着嬌小的女人出現在視線範圍内,快步上前,用西服裹着她的身子,打橫抱起,“卿卿,你終于回我身邊了。”
她跟小貓似的,雙手搭在男人的胸膛處,“老公,我想你,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
“嗯,我不會再給你機會離開了。”
沈越有些欣慰,比想象中快,也比想象中果斷。
他們心知肚明,在晏卿氿心裏,薄擎其實也是有地位的,否則怎麽可能親自出手,還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或許曾經墨西哥街頭的那個大男孩依舊是她心裏不可磨滅的存在,亦或許,薄擎故意給她機會算計,讓這一切看似複雜,實則已經放棄掙紮,不論是哪一點,她都不會狠下殺心。
毀了薄擎的後路和那些罪惡根源已經是極限了,他們理解她,同樣佩服她。
車上,女人身上的血腥味依舊濃烈,“卿卿,能告訴哥哥,爲什麽要陪他演這場戲嗎?”
晏卿氿抿了抿唇,“放低防備。”
“你知道我不信這種說辭。”
“他不壞,隻是這個世界欠他的而已,哥哥說我聖母也好,愚蠢也罷,我隻能做到這個地步。”
晏南犰黑瞳閃着一絲難以捕捉的嫉妒,“隻要你開心,做什麽我都支持。”
“那個冒牌貨呢?”
“貧民窟,劃了臉。”
短短幾個字,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她依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回京城吧。”
“晚上的私人飛機。”
“好,我睡一覺,你不能丢下我。”
男人輕敲她的額頭,“寶貝,我怎麽舍得扔掉你。”
“唔,那就好。”
十幾個小時的行程,晏卿氿一覺睡醒,就到了京城。
景離他們幾人也緊跟其後。
祁棣淵打來電話的時候,晏南犰正在喂她吃飯,“接吧。”
“唔,淵哥哥,什麽事啊?”
“你回京城了?”
“嗯,剛到不久。”
祁棣淵斂了心神,“古特被黑西羽端了,薄擎不知所蹤,你确定斬草除根了嗎?”
女人神色微閃,“不知道,可能除了,可能沒有。”
“卿卿,他那麽傷害你,你生仁慈之心做什麽。”
晏卿氿看了一眼晏南犰,“我老公都沒怪我,你還指責起我了,不要理你,再見。”
祁棣淵有些懵,看着被挂斷的電話,神色微寒,這個小東西,一點也不聽話。
晏卿氿看着晏南犰,有些讨好的撒嬌,“老公,你這麽看着人家幹嘛,我來月事了。”
晏南犰無奈扶額,“卿卿以爲我想,浴血奮戰?”
“唔,差不多啦,但是不行哦。”
......
“寶貝,你在想些什麽,多吃點,都瘦了,我很心疼。”
說罷,又是一勺肉粥放到嘴邊,“爲什麽每次都喝粥,我不要。”
“那你要什麽,小魚還是小蝦?”
“你虐待我,隻給我喝這種東西,我生氣了。”
男人柔和着聲音,“聽話,這幾天不能吃辛辣的,晚上吃牛排,好不好?”
晏卿氿撇着嘴,不情不願的答應,“那好吧,不可以騙我。”。
“怎麽越來越粘我了,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喬依影和顧衍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