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卿氿抿了抿唇,什麽黑卡,她怎麽不知道。
難道是哥哥以她的名義給的。
“咳,舉手之勞,畢竟你也因爲跟柳絮恬離婚損失了不少。”
不得不說,季臨殊雖然變得殘暴,但對于這段婚姻,他還是夠意思了。
起碼給了柳絮恬一個億的支票,和幾套京城的别墅,雖然她什麽都沒做,這場婚姻她是最不虧的那一方,季臨殊仍然讓她有退路可走,已經仁至義盡了。
“你知道?”
晏卿氿疑惑,而後又不置可否的笑笑,“當然,我還把幾個副手遣散了,現在沒有人能夠相隔萬裏給我查想查的東西了。”
她話鋒一轉,“所以得靠自己了。”
“九九,你說的是真的?爲什麽要這麽做,仇家那麽多,你不怕他們反水嗎?”
怕,有用嗎?亦或者,不放他們自由,他們就會衷心嗎,當然不會。
“不怕。”
女人的聲線有些黯啞,卻還是能夠無畏無懼的回答,她不怕。
哪怕,害怕,也不會說出來,要說,都隻能對她自己的男人說。
晏南犰買了闆栗回來,就看見季臨殊和她在聊天,男人的眼睛一刻不離他的女人。
“寶貝,外面有些冷,不過這個還是熱的,我給你剝。”
女人聽見他說外面冷,第一反應是拉過他的手,的确冰涼得緊,“哥哥别動,我給你暖暖,對不起啊,都怪我嘴饞,你可别感冒了,我會心疼的。”
晏南犰嘴角上揚,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季臨殊,意料之中,他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哼,想搶他的女人,下輩子吧。
季臨殊身上的氣息微冷,聲線不自覺沉了幾個度,“九九,要保護好自己,别吃一些不營養的東西,我先過去了。”
晏卿氿點點頭,“好,我知道了,臨殊哥哥你去忙吧。”
但是眼睛始終落在晏南犰的手上,“老公,你是不是以爲我故意支開你的啊,不是哦,真的不是。”
晏南犰看着已經走遠的季臨殊,收回視線,“傻瓜,我不相信你,又相信誰呢,你要鬧,要嘴饞,要粘着我,都是好事。”
“唔,老公我愛你。”
“小妖精,我也愛你。”
晏南犰給她剝闆栗殼的時候,突然想起季臨殊說讓她别吃不營養的東西。
他想說,他買的闆栗不營養?
“卿卿,少吃一點。”
晏卿氿桃花眼閃着澄澈的光芒,“老公我還沒吃呢!”
......
紐黑文,總部。
“少主,我們請求繼續在骷會做事,不會背叛亦不會離開。”
開口的是姬池,一身正裝,神色誠摯。
祁棣淵坐在副位上,眸光銳利,掃了幾人一眼,沒有開口。
西美子上前一步,“少主,請讓我們繼續爲骷會做事,我們一定不會讓少主和門主失望。”
“我們絕對沒有要離開骷會的意思,希望少主能聯系到門主,讓她給我們一次機會”。
川北夙合也跟着開口。。
祁棣淵嘴角微勾,十指交叉,邪魅的臉上略過一抹戲谑,“你們得到了自由,難道不是好事?要知道,當初白執離開骷會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而諸位,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自由,不爲此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