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美子率先表态,“我們爲骷會生,爲骷會死,忠于門主,忠于少主,忠于給我們施展拳腳,在世界上有一席之地的骷會門。”
“我知道門主想我們遠離危險,但是,每一次危難來臨的時候,她總是在護着我們,她明明才是那個可以在幕後指點江山的主子,卻站在我們所有人的前面,把我們保護得完好無損。”
“其實我也知道我們沒什麽用,但是我不想離開骷會,也不要離開門主,希望少主能看在我們忠誠的份上,轉告門主,哪怕燈滅了,簽的生死契約無效了,我們也隻能是她的屬下。”
川北夙合直接從懷裏拿出新的契約,已經按了手印,簽了字,“請門主成全。”
姬池和西美子同樣拿出相同的合約,放在祁棣淵面前。
男人嘴角噙着一抹戲谑的弧度,“這是她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否則你們以爲,今日有機會與我見面嗎?”
“現在說這些,沒有用,因爲在景離擅自卧底猶連老巢的時候,她就已經對你們失望,再後來,你們放任自己的主子深入虎穴,讓她在骷會門的地盤上受辱受傷,讓她用自己和墨西哥的黑西羽合作,你們就該知道,她不需要你們了。”
“姬池,你很衷心,但你也很無用,甚至因爲景離被穿骨而對我懷恨在心,你知道的,他害得我愛的女人,差點死在猶連手上,他還對她有強烈的占有欲,甚至威脅她,你知道威脅自己的主子,等于什麽嗎?”
“等于他根本沒有拿祁九夜當主子,他拿她當一個迫不及待想得到的女人,他用所有的勢力,去毀一個黑虎幫,這不是一個屬下該做的事,我的本意是想殺他,但是你們的主子救了他。”
“如今他聯手白執散播骷會門主的真實身份,背叛的何止是一個骷會門,你們心知肚明,甚至還很奇怪,爲什麽自己也牽連其中,自由來得這麽快,不切實際,想進一步證實。”
西美子搖頭,“不,少主,不是這樣,我們不是想證實,我知道卿....,門主真的想放我們自由,她從前就說過,她受着所有的逆風光芒,不能讓别人失望,也不能讓自己失望。”
“去墨西哥的時候,沒有帶我,隻帶了景離姬池和川北,我以爲她想通了,沒想到隻讓他們去參加了一場舞會,還是自己深入古特,和霍禦裏應外合”。
“她說她每次在死亡邊緣徘徊都能領悟生命的真谛,但她從來沒有說,自己很累,這個失比得多的位置,其實不是她想要的,我承認他們對她有非分之想,這是人之常情,因爲我也很喜歡,我也很喜歡卿卿。”
“卿卿從來不會對我疾言厲色,相反她很溫柔,對我們幾個,真的已經仁至義盡了,甚至爲了不麻煩我們,懷着孕出門的次數都特别少,少主,我真的不想離開這裏,請您成全。”
祁棣淵仍然沒有松口,看着姬池,“你們,也對她有别的念想?”
姬池抿唇,微垂着頭,“屬下知錯。”。
川北夙合咬咬牙,“是,不過那已經是過去,她的确是我們幻想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