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江言澈都是特别财迷的存在，隻是遇見晏卿氿之後，漸漸不那麽摳門了，所以他實在想不通，他的保險櫃裏爲什麽要存放一顆無關緊要的子彈。

“你說這些，沒有什麽用，如果實在不想見到我，我可以搬離京華一号。”

他說罷，直接轉身欲走。

沒想到手臂被江言澈蓦地拉住，“誰說不想看見你了！我發酒瘋的話能信嗎。”

黑西羽淡淡拿開他的手，“酒後吐真言，況且，你也沒醉。”

“我隻是，隻是氣你不該看我東西。”

“對不起，我隻是大概撇了一眼，不知道你會這麽生氣。”

男人平靜的道歉，語氣沒什麽波瀾。

江言澈微垂着頭，醉意襲來，打了個酒嗝，耳朵都染上绯色，他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其實也不是不讓你看，我，我也不知道爲什麽要這麽生氣。”

黑西羽摩挲着指腹，那被燙到的地方還在隐隐作痛，他背對着江言澈，“回吧。”

“你還喜歡九九嗎？”

他正擡步，就聽見江言澈在後面發問，神色染上些許晦暗，“那你呢？”

江言澈輕呵一聲，“其實我對她不是那種喜歡。”

黑西羽轉身，盯着他的臉，“那是哪種。”

“欣賞，欽佩，朋友。”

他點點頭，“嗯。”

“我在問你還喜歡她嗎，如果喜歡，我幫你。”

黑西羽眉頭蹙起，沒有回答喜不喜歡，而是反問，“怎麽幫。”

“無所不用其極。”

男人嘴角噙着一抹戲谑，“我不想打擾她的幸福，你不必試探。”

江言澈惱怒，胡亂撓了撓後腦勺，“我沒有試探你，我問真的。”

黑西羽慢條斯理的卷了卷袖口，伸出修長的指節，就着他喝過的杯子，倒了一杯烈酒，猛的喝下肚。

那股口幹舌燥卻愈演愈烈，低咒一聲之後，撇了江言澈一眼，“可能，她也是我年少時的黃粱一夢。”

“真的？”

“嗯。”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我幫你找。”

黑西羽搖搖頭，“不喜歡。”

“嗯？不喜歡女人？還是，不想找女人。”

“都不想。”

江言澈哦了一聲，“那我們回去吧。”

“不喝了？”

“不喝了，這酒味道一點也不好，喝都喝不醉。”

......

那剛剛是誰發酒瘋來着。

回去的路上，找了個代駕，司機很熱情，一直在和他們交談。

“你們住京華一号哇，那可是頂級的富人區，二位年紀輕輕，就這麽有錢，我們這些平民百姓，羨慕不來啊。”

黑西羽默然，江言澈倒和他聊上了。

“其實也就那樣，住的地方嘛，好又好點，差又差點，都是人，沒什麽區别。”

司機是四川的，說着破普通話，還是有股川味，“哎呀，你們謙虛了，但是我覺得啊，還是要知足，知足才能常樂。”

“師傅你不是本地人吧？”

“是撒，你咋個曉得的？”

黑西羽嘴角微抽，繼續當啞巴。

江言澈笑着回答，“聽你口音不像京城的，我們有個朋友，土生土長的京城人，所以我覺得你不是本地的，我們也不是本地人。”。

師傅更加訝異，“不是本地人嗦，不是都能在京一買房，有兩把刷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