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但是我覺得你肯定在誇我們。”
“哈哈哈,是在誇你,我是四川的,老婆是京城人,所以就來京城了。”
江言澈哈哈一笑,“那感情好啊,我也挺羨慕你們的,聽說你們那裏每家每戶都養熊貓呢,我都隻在野生山林,不,動物園裏見過呢。”
師傅笑得更歡了,“不是,我們不養熊貓,我們的熊貓也在動物園裏,好吃好喝的被飼養員照顧着。”
“這樣啊,我還以爲真的家家戶戶都有熊貓。”
那個師傅摸了摸勞斯萊斯的方向盤,“我還真沒代駕過這麽貴的車,有錢真好。”
他說罷,前面有個司機咻的從旁邊沖了過去,“嘿,這個絲娃子,搶到去投胎嗦,神戳戳的,一看就是個哈.皮。”
江言澈看了一眼黑暗中一言不發的黑西羽,“你知道他在說什麽嗎?”
黑西羽面無表情,“他說你,是胎.神。”
.......
師傅反應過來,連忙用普通話解釋,“沒有,我是說剛剛從旁邊沖過去的跑車,跟了我們一路了,肯定是故意的。”
“我們開玩笑的,師傅别當真。”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到了家之後,江言澈直接往浴室跑去,“我要洗澡,你别攔我。”
黑西羽無語,一句話都沒答他。
随後各自進了卧室洗浴,十分鍾之後,黑西羽就出來了,圍着浴袍,有些慵懶的打開電腦,查了查方才那個跑車的消息。
他那樣的男人,最不喜歡有潛在的危險,更不喜歡,有人對江言澈不利,因爲那輛車是江言澈的,所以對方的目的,肯定是江言澈。
果不其然,對方的确有備而來。
咔擦一聲,火機點燃細煙,緩緩的吸食着,吐出一個完美的煙圈,不知道爲什麽,從前,也沒那麽愛用尼古丁麻痹神經,但現在,抽煙的次數愈來愈頻繁了。
門把手響動,江言澈進來了,“你怎麽又在抽煙,吃點水果。”
男人撇了他一眼,“你在這裏,有沒有招惹仇家。”
江言澈思忖了一會,“仇家太多,你具體指什麽仇。”
......
“以前的那些仇家,有九九鎮守京城,是不會進來撒野的,那就是你在京城招惹的。”
“哦,我想想啊,不對啊,你問這個幹嘛?”
江言澈一點不慌張,淡定的反問。
黑西羽掐滅香煙,“今晚回來路上的那個跑車車主,你認識嗎?”
“噢,你說那個啊,認識啊。”
“認識?他是什麽人,結仇了嗎?”
他有些不耐煩的回道,“我有交朋友的權利吧,結什麽仇啊,是個女的。”
這次換黑西羽默了,女的?怎麽跟他查到的不一樣。
“随你,我就是問問,你不想說就算了。”
“啧,我說,這不是九九把京城附近都守得嚴絲閉縫嗎,我想搞點東西都搞不到,就她在做生意,不找她找誰。”。
黑西羽豁然起身,神色陰沉的盯着他,夾雜着寒意的聲音乍然響起,“江言澈!我看你是瘋了,那是要你的命,你懂不懂?你想死?我成全你,死在那種東西下,真的是恥辱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