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值得,不是她不值得,是你的感情錯付不值。”
他抿了一口咖啡,“隻要是她,就值得。”
“我回去了,最近沈懿那邊有動靜,我還得保護她。”
白執看着景離擡步離開,蓦然出聲,“你不後悔”?
他沒有回頭,亦沒有停駐,“不後悔。”
看着景離離開的背影,白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最後扯了扯嘴角,低聲呢喃,“我也不後悔。”
岚天貳号。
“千裏迢迢赴往京城,還特地來找我,不知公爵,有什麽要緊事?”
薄擎雙腿交疊,夾着細煙,修長的指節微微彎曲着,似笑非笑的朝瓦西裏諾夫發問。
“要緊事倒沒有,隻是想告訴你,墨西哥的城堡,竣工了。”
瓦西裏諾夫同樣毫不示弱的回道,藍眸戲谑的盯着薄擎快要龜裂的表情。
說到城堡,薄擎漠然的神色變了變,最終歸于平靜。
“不過是一件小事,也需要公爵來告訴我,那薄某可是受寵若驚了。”
瓦西裏諾夫勾了勾唇角,“其實也不全是關于城堡,我記得你當初跟我說,可以把那個小嬌嬌送給我,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人呢?”
薄擎哼笑一聲,“我想公爵應該是記錯了,她現在正和晏南犰恩愛着,還有兩個月就臨盆了,你想要,去晏南犰手裏搶啊。”
“啧,說話這麽沖做什麽,我當然知道她快要生孩子了,不過,圈内人應該都知道,她命不久矣,你想她死嗎?”
“不想的話,我們合作怎麽樣?”
薄擎呼吸紊亂,差點就下逐客令了,他們這些人,到底怎麽知道晏卿氿活不長的。
“你怎麽知道?誰告訴你的!”
他眯起狹長的眸子,夾雜着七分寒意的聲音響起,完全不管瓦西裏是不是公爵,身份高不高貴。
“誰告訴我的不要緊,重要的是,這件事是真的。”
薄擎嗯滅香煙,“那我也沒有必要和你合作,想她活着的人太多,我想我不必費心。”
“如果我說,隻有我,才能給祁九夜續命呢。”
男人豁然起身,發了狠的盯着他,“你到底想說什麽!”
“其實從一開始,身爲殺手排行榜第三的霍禦就算過她的命數,也明确的告訴過你,她活不了多久,如果當時,你真的對她用了那刺激性極大的藥,她可能還活不到給晏南犰生孩子。”
“薄擎,其實我們都清楚,祁九夜年少成名,背負着無邊的責任與使命,年紀輕輕站在那麽高的位置披靡衆生,生殺予奪,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她這一輩子的輝煌,隻是這幾年,等回過頭來一看,需要面對的東西實在太多,包括閻王要她的命。”
“她以前不怕死,有了軟肋之後,開始怕了,可那又有什麽用,仍然是要下地獄的呀。”
瓦西裏說得輕快甚至略帶嘲諷,卻也句句屬實,不摻雜半點虛假。
“我憑什麽相信你,能夠救她。”
薄擎面無表情,靡着毫不慌亂的瓦西裏。。
“這麽說吧,她手裏的黑鸢的确能夠保她的命,但是生孩子就會廢掉這所剩無幾的技能,顱内的芯片,其實和黑鸢相克,現在還沒有暴露出來,但是作爲宿主的祁九夜,一定已經發現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