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瀾開口問道,語氣似乎有些急。
沈越擡眸,微微眯起眼睛,“什麽時候開始叫起這個稱呼了?”
“他一直都是我二哥,有什麽異議嗎?”
沈越沒有回答,季臨殊破天荒沒有反駁,黑西羽和江言澈相視一看,總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手術室燈滅,沈越率先起身走了過去,“我是家屬,她怎麽樣了?”
這次來的是京協,白大褂醫生也不是很了解情況,隻知道這是一群有錢的人,“已經止血,重新包紮了,隻是病人流了太多血,需要補身體,我們試過輸血,但是她身體排斥,所以隻能從飲食方面下手,沒有什麽大礙,注意靜養。”
“好,多謝醫生。”
特護病房。
晏卿氿醒來沒有看見晏南犰的身影,倒是看見幾個哥哥緊張的看着她。
她白璧無瑕的臉上些許不自在,“越哥哥,我老公呢?”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晏南犰,而後又發問,幾個男人面色各異,“他幾天沒合眼,在隔壁睡覺。”
說是睡,其實是暈過去的,身體這麽強壯的男人都熬不過三天三夜不睡覺,更何況,是在精神極度緊張的情況下,晏卿氿點了點頭,隻要哥哥不離開她,其他什麽都不重要。
一時間,房間裏竟然有些寂靜,沒有人說話,季臨殊看見她沒事,也沒有多話,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着她,沒什麽存在感。
夜清瀾覺得這是認錯的好時機,“卿卿,對不起,我.....”
沒想到還沒說完,就被打斷,“清瀾哥哥,我不怪你,不怪任何人,雖然我的确是因爲太過信任你,才放松的防備,但是跟你沒有關系,畢竟人心難測,我早該料到,就當是教訓。”
此話一出,衆人面色各異。
江言澈走了過來,“九九,你看我有沒有哪裏不一樣啊?”
晏卿氿笑了笑,“嗯,言澈變帥了,解藥服了嗎?”
“哈,聰明,解藥已經吃了,西羽也是。”
“那就好,我也可以放心了。”
這差别對待,沈越和夜清瀾心裏有些不舒服,他們看着她長大的,到了今時今日,竟然連個外人都不如。
黑西羽也走近她,看着她有些病态卻仍然絕色的容顔,輕聲說道,“九九,謝謝你,趕快好起來,我帶你去遊樂園玩,好嗎?”
晏卿氿收斂了些許笑意,“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隻想和哥哥去世界各地旅遊,愛爾蘭的婚禮,我很期待呢。”
他呼吸似乎有些紊亂,俊臉上劃過一抹嘲弄,“好,九九不是小孩子了,要分清好壞才對。”
“嗯,我沒事,你們回去吧。”
江言澈看着臉上還有些傷痕的黑西羽,暗自腹诽,這是打沒挨夠吧,還把深情默默的視線落在九九身上。
黑西羽把視線收回,“好生休養,我們先走了。”
晏卿氿點頭,“好,言澈拜拜。”
男人挑眉,果然,對她沒有非分之想的男人,總是要得到别樣的優待。。
他們離開後,季臨殊也站了起來,“九九,你親自冒險去舊金山,就是爲了拿到黑西羽和江言澈的解藥嗎?他們值得你冒生命危險去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