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這解毒的丸藥想必不礙事了吧,他這麽明目張膽的送吃食給我,若是想拿我試藥估計早就下手了,對他來說不是輕而易舉的事麽?何必這麽麻煩。”
十七自言自語的說着,就像是上月十五師兄有些肚子疼,他直接讓十五師兄吃了藥之後,瘋瘋癫癫了三四日,跟個傻子似的。既然他将解毒丸給了我,又怎麽會給我下毒呢?
可剛坐在桌邊正要吃起點心,可這手始終是下不去。百神醫那麽厲害,他給我的丸藥是能解百毒,可萬一他新研發的毒藥不在其中呢?那我不是白白便宜了他?不成!以防萬一,我得找個人來試試先。可是,找誰呢?
另一邊獨山居内,酉時已過。一身藍色參銀線織錦寬外袍的百冥憂正高高興興的提着食盒來到院門口,就聽見有琴聲,曲譜閑散逍遙但琴弦彈奏的渾厚有力。
他鼓掌上前誇到“月白兄,你的琴技又精益了許多啊!簡直是更上一層樓,所向披靡,普天之下沒有人再比你彈的好了!”說罷擡頭瞧了眼屋脊上方一身着藏青緊袖長衫的少年,他帶着藍灰色的幂籬,正坐在那兒看日落呢!
百冥憂又手遮着陽光略辨認出後道“這是?嵬攻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那少年起身行禮後簡單回道“昨日!”
百冥憂眯笑着瑞鳳眼,指着自己手中的食盒“我帶了些點心,一起來嘗嘗嗎?”
“不必了!”少年又是一行禮,輕輕點地,嗖的一下人就不見了。
“這是山楂糕和杏仁餅,你瞧瞧喜歡的話我叫人送些去你那吧?哎?人呢?”百冥憂還正想打開食盒給他介紹一下今日的點心呢!在一擡頭那少年就飛身而去了,尋不到蹤影。
“哎!月白兄?我就這麽不讨孩子喜歡?”
一曲彈罷,秋月白冷冷的回道“不然呢?”
“既然小的不喜歡我,那就老的吧!來!嘗嘗這杏仁餅!”百冥憂将兩碟子點心端在石桌上又從第二格裏取出一小盒茶葉。
“老朽牙口不好!你自便吧!”
百冥憂快步上前拉住正要往回走的秋月白道“哎,哎哎!怎麽說一句還生氣了!我今日可是帶了你最喜歡的茶啊!給個面子!”
正要轉身而去的秋月白一聽到茶,雖還是癱着一張臉可動作卻緩和了很多,被身旁的百冥憂推着來到桌邊坐下。
二人準備茶具,一旁煮水泡茶,一番功夫後終于可以喝了,秋月白将茶盞放在鼻尖嗅了嗅氣味,道“你怎麽今日來的這樣遲?”
“當然是你的小十七給我惹了事呗!”
“什麽你的我的,說正經事。你是不是又想去測試那孩子什麽?”
“我哪裏有啊!月白兄莫要冤枉我!隻是瞧那孩子朝食吃的少似乎沒有什麽胃口,便着人送了點心去。可誰知那孩子好心當作驢肝肺,盡然将點心全數送人了!送就送了呗,她自己可又添油加醋了一番。這可好,我被那兩個小子叫的頭都痛了,這會才脫了身!”
“非鹑非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