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哥,你瞧?這包廂連下面二樓的座兒都不如,連雙羽塔的塔尖兒都瞧不到,一眼望去還以爲我的眼睛變小了呢!”
“楚妹,你就将就一下吧!好在一會有你喜歡吃的菜色。你這樣讓田兄如何下得了台?不可如此刁蠻哦!”
男子說罷站起身朝着窗台邊的女子深情望去,又輕輕用食指刮了下那女子的鼻梁。本是一臉驕橫的朱紅紗衣女子此刻正有些害羞的低着頭,一臉嬌羞。
順着這窗外往外眺看,确實隻能看見那半截子的雙羽塔,若視線能再在往上移一下,塔尖兒頂上靠北的屋檐邊,正卧坐着一個黑衣小姑娘。
晚風中帶着清涼,讓人心情舒爽,她将那份地圖對照着遠處那丘陵邊上的四方宅院。心中暗暗想到,這關劍山莊連晚上都點這麽亮的燈籠,那一隊隊巡邏的火把,爲何要如此嚴密,難道是爲了防止有人偷寶貝呢?還是說這莊主惜命呢?
約莫半個時辰後,那朱紅色紗衣的女子率先騎上馬朝着身後的兩位男子道“楚楚就先行一步啦!咱們比一比,看誰先回劍莊如何?駕!駕!”還未等他們說話,那女子就一陣馬蹄飛馳而過,速度極快,響徹整條街道。
“哎!哎!楚楚妹妹!你!你等等我啊!”
“田兄!咱們也快些吧!楚妹這匹烈馬可是不等你我的喲!駕!駕!”
話音剛獲,又是兩匹駿馬疾馳而去,周圍夜行的三兩路人也都遠遠避讓,似乎習以爲常。
幾日後,一普通客棧門前,掌櫃的大聲呵斥着将一小姑娘粗魯的趕出了客棧大門。隻見那小姑娘可憐兮兮的低頭哭泣着,身旁散落了一地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那掌櫃的吹胡子瞪眼的喊道“你個丫頭片子,沒錢還敢繼續住店?你以爲我是大善人?白吃白住?你做夢!這些東西我要拿回去抵你欠的房錢,快給我滾!别在我店前哭哭啼啼的!”
“求求您!不要趕我走!求求您!啊!”小姑娘柔弱的站起身想要奪回那些貨品皆被店小二擋了回來,她被推倒在地,手掌被擦傷全是血,隻見那小姑娘傷心的坐在地上哭了許久,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也逐漸散去。
正值時,那小姑娘看來又餓又累,她站起身漫無目的走着,淚痕早已混着塵土幹凝在臉上。此刻遠處傳來一陣馬蹄疾馳的響聲,一身着朱紅紗衣的女子高聲喊着“駕!駕!駕!”
周圍的人群不自覺的都避讓開來,突然她覺得發髻一松,立刻勒住馬缰繩,隻見那馬高聲籲叫,兩隻前腳騰空踏起,扭頭擺尾将那女子翻下身去,猛的摔落在地。
“畜生!竟然敢摔本小姐!”那女子面露兇狠之色,瞬間抽出腰間的匕首站起身來。此刻那匹烈馬的雙蹄已經沖了過來,眼看就要踏在她身上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馬背上突然出現一身着石竹色緊袖外服,志學之年(約15歲)的少年,他立刻勒住馬缰繩,将它的頭調轉開來,經過一番馴服和安撫,那批馬又恢複之前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