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主屋前的庭院,就瞧見一群奴仆蹲在石片地上刷洗着,隐約能瞧見斑駁的血迹。看來又有些不自量力的人來挑戰爹爹了!哼!真是找死!
主屋大門緊閉,關楚楚踏上台階卻被門前的侍衛攔下道“大小姐!莊主正在裏面議事!還請您回避!”
“昨夜發生何事?”
“一群盜匪來偷劍!”
“是何人?可查清楚了?”關楚楚轉身看着院裏擦地的奴仆道。
“尚未詳查!”兩名侍衛弓腰行禮道。
“一群廢物!裏面議事的都有誰?我表兄可在裏面?”關楚楚輕蔑的白了眼,不耐煩的問道。
“樘公子卯時三刻就來了!”
“這麽久還未出來?那好吧!若他出來了,叫他來馬場見我!”
“是!大小姐走好!”
關楚楚撇了下嘴角,本是想趕緊向爹爹請了安,便可找樘哥哥一同騎馬遊玩的,今日天氣這樣好,不出去遛一遛倒是可惜了。
此時已是辰時一刻,主屋内一男子留着山羊胡正端坐在烏木坐榻之上,堂中右側坐着一身着琉璃色的緊袖紗織袍服,對襟和袖口上繡的是紫荊花。
他喝了口茶面色嚴肅的繼續道“依剛剛兩位所言,可能有兩撥人?第一撥人已經被射殺在内院中,這第二波人在逃脫的途中還殺了阿志,重創阿生?”
坐在左側的瘦弱男子站起行禮道“回莊主和樘公子。正是,第二撥來的才是主角,且似乎都相識。那孩子個子小小的還蒙着面,與那六人的穿着相似。可他是用暗器的!這一點,屬下與阿仁阿生都瞧見的。”
身着琉璃色的緊袖紗織袍服的男子雙眼緊盯他道“那少年與你和阿生都交過手,但爲何去追他的是阿志?導緻那賊人挑斷阿志的手筋腳筋,并且給他了緻命一擊,直接刺穿他的心門。”
“屬下已經言明,昨夜先是阿生發覺與其交手後不知去向,緊接着那少年要叫着院内的同伴一同逃脫,但中了阿志子母劍中的投射子劍。”
瘦弱男子說完瞧了眼身旁的矮個男子,那男子也站起身道“對!是阿志讓屬下與阿舍到外院去的,細細搜查并部署封鎖外院,以防逃脫。”
“哦?我看未必吧!若如你們所說,内院圍牆内外那些慘死的弓箭手又是怎麽回事?爲何阿志手中的子母劍不翼而飛了呢?我且問你,那少年的功力如何?可在你們之上?”身着琉璃色的緊袖紗織袍服的男子有些蔑視的語氣,步步緊逼。
“這……定是有人暗藏在内院之中,當那蒙面少年被阿志的子劍擊中,暗藏的那人便突圍而出!那蒙面少年輕功不錯,但内力稍差。”矮個男子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回話道。。
“怎麽憑空又多出一個人來?那蒙面少年既然被阿志的子劍擊中,不死也殘吧?爲何沒有一點蹤迹?還有你說的什麽暗藏神秘人?說出去你們自己都不能信吧?”身着琉璃色的緊袖紗織袍服的男子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