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就是如此,至于那暗藏内院之人我們都未與其交過手。但内院西邊的柱腳邊有一灘血迹,可見那人當時是藏在内院之中的。至于爲何子母劍會丢失,怕隻有此刻昏迷的阿生才能說出昨夜的原委!”瘦弱男子看向坐榻上眉頭緊鎖,摸着山羊胡沉思的莊主。
身着琉璃色的緊袖紗織袍服的男子可笑的搖了搖頭,挑釁的說道“那暗藏内院之人還真是絕頂高手啊!難怪你們二人都未發覺!若他真正目的是斬邪劍,爲何不在那樣的絕好機會直接飛入主屋與舅父單打獨鬥呢?那人居然隻是返身而去輕輕松松殺了阿志并奪走子母劍?接着那一劍離阿生的心門差之毫厘,如此大的動靜你們二人居然一無所知,毫無察覺?”
“樘公子,你這是何意?”矮個男子眼中似有怒火,他往前一步卻被身旁瘦弱的男子拉住。
“舅父!我看此事沒那麽簡單!能在他二位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溜走還帶着子母劍,要麽真是有這樣的能人,那麽就是有内奸!”身着琉璃色的緊袖紗織袍服的男子起身對坐榻上的中年男子行禮道。
隻見那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他緊皺眉頭,眼角的皺紋慢慢加深,思緒萬千。昨晚的事情看來要等阿生醒了才能問出一二。本是叫他們來商議的,可不知從何開始,這三人就分成兩邊開始各抒己見,争論起來。
待他們都出去後沒過多久,矮個男子又急匆匆的折返回來。他行至坐榻前行禮道“莊主,有線索了!”
“說!”
“外院那片花園的竹林裏有血迹,竹林裏有被丢棄的弓箭!”
“弓箭?”
“正是!且那人應該内力深厚,竹林留下箭痕。穿竹而過!”
“穿竹而過?”
“何種弓箭?”
“正是内院侍衛所用!”
“什麽?”那山羊胡的男子大驚失色,看來自己的庭院裏真的有奸細?還是說昨夜真的有高手潛伏在内院,而老夫卻不自知?恐怕真正的殺手說不定已經在他身邊了,目的何在呢?取他性命還是要偷斬邪劍?無論是這關劍山莊的莊主之位還是那把鎮莊之寶,老夫都不能讓其奪了去。
他站起身道“阿仁,現在阿志慘死,阿生昏迷。老夫能信得過的唯有你與阿舍了。接下去的半年,老夫要去修煉内力閉關,大都在石門内,你若有事走密道。老夫閉關這件事不要與勉樘說起,隻你與阿舍二人知曉便可。老夫是有多久沒見二弟了?”
“回莊主!大約八年了!”
“阿生昏迷未醒,那任務就交于你吧!加派人手,嚴密監視一舉一動!”
“是!屬下明白!現如今他已經神志不清了,頗有些瘋癫。那藥?”
“繼續吧!且我要知道他是真瘋還是裝瘋!”中年男子走了兩步又回頭道“勉樘有去瞧過他麽?”
“不常去,每次時間都不長,隻是略坐坐就走了。這兩年都未見樘少爺去過!倒是陪大小姐的時候越來越多。”。
“女兒家大了,留不住了。你晚些時候叫勉樘來我這裏一趟!還有…”中年男子示意他靠近低頭悄聲說着什麽。矮個男子頻頻點頭行禮後就退出主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