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說的是!屬下四人從死人堆裏被您撿回收養,如今阿志慘死,阿生昏迷未醒。若是能将屬下的滿腔熱血盡數報答莊主,屬下死也瞑目!”
“好了!竟說這些做什麽!阿舍呢?叫阿舍來見我吧!”
阿仁說罷便行禮後離去,剛剛走出石門就聽見屋外關楚楚的叫聲“你們放肆!敢攔我?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本小姐是誰?”
“因爲二當家突然離世,莊主悲痛萬分,這會誰也不見!”
“不就死個人嘛!有什麽大不了的!你說誰?死了?”
“在外院養病的二當家,關義老爺!”
“叔父?那不就是勉樘名義上的…父親?不成!那我更要見我爹了!快給本小姐開門!”
阿仁打開屋門,行禮道“大小姐!此刻莊主确實心情不大好!依屬下看,您還是不要進去爲好!”
“你懂什麽!狗奴才!讓開!”關楚楚一怒之下拔開腰間的匕首就要往裏沖。阿仁不敢傷她亦怕她受傷,到時候莊主責罰。隻得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關楚楚的腳步。
關楚楚與其糾纏時趁機探頭張望着,空蕩蕩的主屋裏連個人影都沒有與,遂更是憤怒的一回頭道“我阿爹呢?在哪裏?你個狗奴才竟然敢騙本小姐?”
“屬下沒有!”阿仁随即關上屋門,行禮道“還請大小姐回去吧!莊主的脾氣您是知道的!屬下言盡于此!”門口的其他侍衛也都行禮附和。
關楚楚一甩手,哼的一聲轉身下了台階往西邊走去,她身後的婢女緊随其後。阿仁交代了門口侍衛幾句自己也匆匆出了内院大門,半個時辰後他便駕馬而去出了關劍山莊。
正忙着幫外院門灑掃的十七見其面色緊張,似乎有事發生,那身後背着雙劍的矮個男子爲何走的那樣匆忙,難道内院發生了什麽事?
此刻關楚楚正在關勉樘的屋内,她靠在他的肩頭嬌嗔道“勉樘!本來人家要去跟阿爹說的,可誰知偏偏這會得了消息,叔父死了!”
“哦?什麽時候的事?”關勉樘冷漠的眼中閃過一絲傷愁。
“你别傷心啊!雖然你與他隻是名義上的父子,都沒見着幾面的…所以也沒什麽大不了嘛!對不對?”關楚楚想安慰他,可一擡頭便對上關勉樘充滿愛意的笑臉低下頭溫柔的輕聲道“我不傷心!如今能讓我傷心的唯有你一人!你可千萬别傷我的心啊?”
“讨厭!人家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何時向我爹提親?”關楚楚輕垂他的胸口,低下頭去。
“你說何時就何時,都依你的!”
“依我的!?那就現在?你去不去嘛!你不去?那我可去了!”
“好!那現在就去!”
“我逗你玩呢!我阿爹不在主屋。”
“哦?舅父不在?去哪裏了?”
“那些奴才還想騙我,我都瞧見了,主屋裏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二樓的布簾都是敞開的,怎會有人在?那個阿仁從主屋裏出來還說什麽二當家突然離世,莊主悲痛萬分,這會誰也不見!騙子!哼!以爲本小姐這麽好騙啊!”。
“對!我的楚楚最聰明了!”關勉樘溫柔的笑意中飙射出一股濃濃的殺意,他冷笑着撫摸關楚楚的一頭烏黑發絲,可他懷裏的關楚楚還全然不知,沉浸在甜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