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土路上飛奔而過一匹馬駒,周圍的密林在秋風中沙沙作響,一眼望去周圍空無一人。
身後背着雙劍的矮個男子被毫無征兆的馬匹掀翻在地,馬兒一聲嘶叫後便躺倒在地,一張巨大的刺網緊緊纏繞在矮個男子的身上将他吊起,反應及時的他将那尖刺瞬間砍去。
可那鐵網越縮越緊,雙手已經無法施展開,鐵網卻怎麽也砍不斷,他被緊緊的纏繞着,身上漸漸勒出了血痕。
“阿舍!你給老子出來!别有膽子做這樣卑劣的事情,卻躲在暗處!”見周圍的樹林一片安靜他又急吼道“你個叛徒!你快給老子滾出來!”
此時有人從身後接近那矮個男子,帶着幂籬看不清樣貌,他悄聲來到矮個男子的面前。
“龜兒子的!你居然叛變!阿舍!你到底爲何如此?你要把子母劍賣給誰?你對得起莊主大人麽?你對得起死去的兄弟麽?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這樣的叛徒!”
見那矮個男子越罵越激動,面帶幂籬的男子緩緩摘下自己的幂籬道“阿仁大人,您還是好好看看,如今自己的處境吧!”
“你是?”挨個男子詫異的瞪着眼睛,微張着嘴不敢相信。“怎麽會!?”
話語間摘掉幂籬的男子已經揮起手中的光影劍,冷眼一笑。刺網内的人血肉模糊,血流如注。
時間回到一個時辰前,外院劍爐旁。
“什麽?你們可看清楚了?真的是阿舍大人?”
“我們兄弟幾個都瞧見了,就算不認識阿舍大人,他那把光影劍咱們也都認得啊!”
“他說什麽了麽?”
“沒有,隻是點了點頭,帶着幂籬。阿舍大人身後背着個挺大的劍箱呢!應該是急着去交貨吧?”
并未聽莊主說要阿舍交什麽貨啊?劍箱?難道是子母劍?不好!身後背着雙劍的矮個男子即刻上馬問道“他走了多久?往哪個方向?”
“剛走還不到半注香,往西北方向!”
“你們快回去禀報莊主,我這就去追他!不能讓他逃走!”
矮個男子大步走出山莊,翻身上馬,大喝一聲,飛奔而去。
幾個劍爐旁的侍衛驚慌一片,領頭的那人道“阿舍大人爲何要逃走?”
“難道阿舍大人偷帶着什麽寶劍跑了?”話語一出,那幾人面面相觑,實在是不敢相信。
“那趕緊去禀告莊主啊!還等什麽?”領頭那人大叫一聲,放下手中活兒。
“你們在說什麽?”
“阿生大人?您醒了啊!?昏迷這些日子可讓小的們寝食難安啊!”
幾個人圍在一體壯男子的身側,臉上驚喜萬分遂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明白。
那男子擡起略憔悴的臉色道“你們别急!也可能是阿仁多疑了!正好我要去内院見莊主!這件事讓我來回禀吧!你們去忙吧!”
“那就多謝阿生大人了!”
内院的哺食時辰剛到,關楚楚就對跟在身後的蓮花說“你小心點,這燕窩粥可别撒了!一會要呈給阿爹的!”二人剛出閨閣小院。
關楚楚就瞧見石子路旁的牆角邊有兩個奴仆鬼鬼祟祟的,她擡手示意蓮花站定在原地,自己隔着庭院裏的樹木悄悄靠近。。
“你确定這個量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