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居然膽大到派人下毒,還想嫁禍阿舍?一招不夠保險,利用楚楚再下毒。
這樣看來阿舍怕是性命不保,定是發現那小子的陰謀。可爲何他帶着子母劍出莊?不早不晚偏偏白日裏出莊,碰巧讓阿仁瞧見,故意引他去追?阿舍是叛變還是已經被殺?
難道故意引阿仁出莊,好獨自對付老夫一人?不管阿舍是死是活,都已經不能再信任了!呵呵!關勉樘!你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你以爲單打獨鬥就能赢老夫麽?
一個時辰後,丘陵裏的侍衛們漸漸覺得煉劍池今日格外的炙熱難耐,原本洞頂上的幾個坑洞不知何時已經被雜草樹枝覆蓋,煉劍池上方的通風口也是,熱氣排不出去,熏的裏面烈焰火烤一般。
“你們幾個随我上去看看,看看通風口是怎麽回事!咳咳!他娘的,太熱了!怎麽還倒灌煙呢!”
“剩下的留下這裏看住這些勞工。”持刀的領頭侍衛交代着衆人,指着那一對對搬運礦石的勞工。
誰知那一隊持刀的侍衛剛從坡道邊爬上去,一炷香的時間還未回來,底下衆人也不敢上去,正盯着那群勞工以防他們逃走。此刻在丘陵一片光秃秃的土地上,一個金钗之年的蒙面黑衣少女瞧着倒在地上的持刀衆人撣了撣手,在其周圍還有未散去的煙霧。
接下來就聽見轟隆一陣悶響,爆炸聲伴随着黑色濃煙從丘陵上的幾個洞口以及出入口噴湧而出。
“咳咳咳!咳咳咳!怎麽回事?”站在低窪地段的那群人還未站穩就被這濃煙熏得睜不開眼,剛剛如同地動山搖般,大地猛地震裂開來,周圍落石瞬間堵住了洞口。
坐在暗室中閉目養神的關正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安,緊接着似乎能聽見石塊墜落的聲響,他低呼一聲“不好!”
手持佩劍急速前往煉劍池的方向,可還未走到甬道的盡頭便被坍塌落下的石塊擋住了去路。伴随着一陣濃灰,甬道裏的火燭也灰暗起來。
此路不通,隻能出院門去查看煉劍池到底發生何事了!關正折了回去,剛想走出密室卻又猶豫了。
此刻門外到底是何種情況尚未可知,阿仁到現在未歸,怕兇多吉少。阿生剛醒,且之前受了重傷,不頂用。
阿舍就算回來了,是否叛變還有待核實。如今老夫怎會落得這副光景?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間刀光劍影。一頭帶幂籬身後背着雙劍的男子手持子母劍,他的身後跟着一群黑衣人,突襲内院那一衆侍衛。
讓人驚訝的是周圍的弓箭手們卻沒有加入戰鬥,而是齊刷刷的站在内院的回廊裏。
“莊主!莊主!快走!”一體壯男子在門外與那群黑衣人糾纏着,他朝門内大喊道。
主屋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飛,随即兩個侍衛倒地不起,衆多侍衛已經被逼退到主屋的外堂了,此刻那體壯男子按動機關,站在石門外大聲呼叫道“莊主!莊主!阿舍叛變,殺了阿仁。您快走吧!屬下護送您!”
話語剛落,山羊胡須的男子早已橫眉怒火,他全身充滿劍氣,手上緊緊攥着那把精緻的佩劍。
“莊主!快走!這裏我來頂着!”眼前的體壯男子早已傷痕累累。。
“不必走了!今夜老夫就要親手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