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瞬間四分五裂,關正的劍氣底蘊渾厚,讓人望而卻步。他對着負傷的體壯男子道“阿生,你把這些人清理了!老夫去會一會那領頭之人!”
“是!屬下遵命!”
内院中早已躺倒一片,頭帶幂籬身後背着雙劍的男子手持子母劍,他揮掉劍上的殘血,站定在内院之中,似乎在凝集劍氣。
“敢問是何人?血洗我關劍山莊?”關正站在台階上,瞧着那些早已躺在石鋪地上一動不動的侍衛們。
頭戴幂籬的男子并沒有言語,而是猛的發力,直沖而來。關正的劍并未出鞘,而是用劍鞘輕輕一擋,那人便被關正的劍氣彈了回去。
伴随着半空中一閃而過的白刃光澤,那人單手落地後,跪在地上。頭上的幂籬四分五裂,血流從耳邊緩緩流下。
一群弓箭手走上前去,朝着關正連發數箭,一排排密箭如雨點一般,在空中劃過抛物線朝着同一個目标射來——站在主屋台階上的關正。
他沒有絲毫驚慌,淡定的拔出那把佩劍,這是一把白中泛着青藍色的寶劍,月光下透射出的寒意甚濃。毫不費力的幾個招式便将這些鋒利的箭頭砍斷幾節,随即掉落在他身旁。
這時一波箭雨結束,内院的門檻處出現一人,他拍着手上前道“斬邪劍!果然名不虛傳!”
“是何人躲在陰暗裏,不能露面?”關正虛眯着眼瞧的并不真切,那人從陰暗處漸漸走上前來,衆弓箭手都朝他行禮,退讓出一條道路。
“果然是你!關勉樘?”關正咬牙切齒的說道。
“舅父,您怎麽聽不出勉樘的聲音了?還真是讓勉樘失望啊!”眼前的關勉樘還是那身衣裳,可身上的紫荊花卻在月光下露出黑色。
他緩緩上前兩步眼中帶笑,如往日一般道“舅父年歲已高,還是早些安享晚年吧!關劍山莊這樣的重擔還是交由外甥來吧!”關勉樘微微一揮手,周圍的衆侍衛皆跪下行禮道“吾等拜見新任莊主!”
“你們!這群沒骨氣的雜種!一群烏合之衆!關勉樘!你到底給了他們什麽好處!居然對老夫倒戈相向?”
“這是衆望所歸!”
“哈哈哈哈!好個衆望所歸!那今夜老夫就将爾等全部斬殺!”
話語間關正走下台階兩步,周圍的劍氣濃厚。剛剛負傷被其切斷幂籬的男子将手上的子母劍呈給身邊的關勉樘,自己抽出身後背着雙劍。
“阿仁,阿舍,阿志,都是你殺的吧!你真是喪心病狂!”關正周圍已經圍着一群持刀,往昔護着外院的侍衛。
“舅父弄錯了!阿舍是内奸,殺了阿志,奪走子母劍。而後逃走,阿仁去追不慎也慘遭毒手。勉樘執行您的命令,如今已将内奸鏟除,特來禀告舅父。”。
“一派胡言!明明就是你殺了他們,故意嫁禍阿舍!其實你早就想要那把子母劍了!老夫收養你,你卻不知恩圖報,暗存歹心,就如同你那沒名沒姓低賤的爹一樣,讓人唾棄!我勸你早些求饒,否則老夫就要替天行道,滅了你這小人!”